堅守那按照使徒教訓可信靠的話,好能用健康的教訓勸勉人,又能使那些反對的人知罪自責(提多書一章九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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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Nigel Tomes
『一個獨一的「時代執事」─這是倪弟兄的教導嗎?』
的分析與回應

近日有些質疑主恢復當前職事帶領與教導的文章,在報刊和網路上流傳。其中一部份匿名的文章,純粹是黑暗的行為,這些作者隱身幕後,唯恐神話語的光粉碎他們欺人的言語,使他們暴露並蒙羞。這樣的文章,絲毫沒有回應的價值。然而,另有一些文章,作者公開表明了自己的身分,這些文章則值得我們的考量。Nigel Tomes所寫的『一個獨一的「時代執事」─這是倪弟兄的教導嗎?』
,就是其中之一。這篇文章原刊登於網站上,經修訂後刊印在一處召會的通訊報上,更名為『論「時代的職事」與「時代的執事」─這是倪弟兄的教導嗎?』

冷靜讀完Tomes弟兄的文章後,我對其內容和寫作的方式,深感不解與困擾。我無法領會,對這位看似博學的作者,怎能一面提出一些誇張的循環論證,一面又旁徵博引我所敬愛並跟從之倪弟兄的職事,傲然為文。雖然我明知Tomes所言有誤,卻指不出其所以然。這使我重拾倪弟兄和李弟兄的職事書報,以求正本清源。

我並不認識Nigel Tomes,自然沒有甚麼個人的恩怨。我無意責備任何人。我所關心的只是真理和真理的辯正。我為文的目的,只是要讓真理照亮、暴露那些卑下的事,並在黑暗與混亂裏,照出一條通路。

職事的書報給我許多寶貴的看見,並對這些爭議提供了正面的答覆。它們具體化我裏面隱而未顯的真理,使我的靈立即興起響應。我覺得自己能在主恢復的職事裏,實在是蒙了極大的祝福;而我竟能把這份職事的豐富與別人分享,更是蒙福。雖然我人微言輕,但我願意與眾聖徒同說:『真理必叫我們得以自由』。

為此而查讀並研究真理使我受益匪淺,我只有將這篇文章交托給主,求主使用它理清混亂,為無辜受影響的聖徒,提供豫防注射,也為建造祂可愛的身體。

一、Nigel Tomes的文章摘要

以下是Tomes的文章所作的摘錄:

最近在主的恢復中,很強調三件事︰「時代的異象」、「時代的職事」以及「時代的執事」。說到「時代的職事」,是指神在一個時代裡的一個特別的僕人,完成神在那個時代的工作,譬如舊約裡的挪亞和摩西就是明顯的兩個例子。理論上,異象、職事和執事應該是三件不同的事,在一個時代會有一個獨特的異象和職事,但這個異象或職事不一定就是一位「時代的執事」所專有的。因此有人同意一個時代裡有其特別的異象和職事,但卻不同意這是一位「時代執事」所獨有的;而是一群的執事,很可能他們是分散在全球各地的,所同有的。

近幾年,「獨一的時代執事」這個概念常被宣導…。我們來看這段話,會發現重要的不是「時代的異象」或「時代的職事」,而是這位獨一的「時代執事」。我們就要問,這是不是新約的教導?不過我們暫且先把這個問題擱下,留待下次討論,讓我們先來研究下面的兩個問題︰(一)倪柝聲弟兄是否教導只有一個獨一的「時代執事」? (二)倪弟兄是否認為他本人就是那獨一的「時代執事」? 

很明顯的,倪弟兄是教導有一個「時代的職事」,但是我們還要問,是否有一個人、有一個主特別的僕人,是這位獨一的「時代的執事」?

倪弟兄認為達祕是他那時代的一個執事,而不是那執事。這些證據都指出,只有獨一一位時代執事並不是倪弟兄的看法。因此,對於第一個問題︰倪柝聲是否教導只有一個獨一的「時代執事」?我們的答案是否定的。
倪弟兄是否同意這樣的稱呼?他會不會接受「時代執事」的頭銜?倪弟兄是否認為他就是那獨一的時代執事?倪弟兄是否同意這樣的稱呼?我們的答案依舊是否定的。他認為自己和史百克、梅爾博士,以及其他的人,都同為那時代的執事們。他自己所寫的文章就證明倪弟兄不會接受這樣的稱呼。這根本不符合他對於主在歷史上和他那時代恢復工作的看法。

二、文章分析

這篇文章的重點有三:

  1. 『時代的異象』、『時代的職事』、和『時代的執事』是三件不同的事。
  2. 『一個時代的執事』是否合乎新約?
  3. 倪弟兄看見並教導,神在歷代和他那個時代裏恢復的工作,是藉著許多時代的執事同時進行的。

三、文章評析

我們用以下三點來檢視並分析這篇文章

  1. Tomes在引用職事書報時,是否忠於原著?
  2. 他對倪弟兄教訓的解釋,是否可信?
  3. 他的教導,是否受承繼一切的時代異象所管治?

A. Tomes在引用職事書報時,是否忠於原著?

作者是否把所有與此主題相關的職事書報都列出來了呢?作者借用了幾段引述來支持他的論點。他的引述是否足以支持他的論點呢?我不這麼認為。因為作者所參考的資料並不週全,他的研究也不徹底。他在處理職事話語的事上,是具有選擇性的。只有符合他所主張的片斷,他才引用。職事書報中,題到『時代的異象』、『時代的職事』、與『時代的執事』的書有十多本,垂手可得;作者卻只引用了兩本,『倪柝聲文集』的第十一和第五十七集。在新修訂的版本中,他把引用的書目增加為三本,加入了第四十七集。這種忽視或不當的行為,使我們不得不正視。

甚至,在引用倪弟兄的著作上,Tomes也是極不忠信的。他是否把倪弟兄對這件事的講論,都陳明了呢?不,答案是否定的。他對倪弟兄的其他講論,是否真的一無所知?不,除非他自己受了矇騙,或是正試圖矇騙他人。他向讀者所陳明的,只是長篇累牘的片斷真象。因為倪弟兄的原文中,這段引述前後與他所要不符的部分,均被輕率地刪略。這實有欺哄之嫌。例如他從『倪柝聲文集』第五十七冊,二九九至二三○頁中所引的信息,該段標題就是『關於跟隨時代的職事』。倪弟兄在舊約的約拿單應該如何選擇他的道路一事上,以此為答覆:

舊約裏,所羅門和大衛都是代表主;他們兩個人分別代表同一個職事。 在舊約裏有很多的職事,摩西以後有士師興起,以後又有所羅門、列王和先知興起;到以色列人被擄以後,又有恢復的器皿被興起。全本舊約充滿了不同的職事, 在每一個時代裏都有那時代的職事。 這些時代的職事與地方性的執事不一樣。路德乃是他那個時代的一個執事,達祕也是他那個時代的一個執事。主在每一個時代都有祂特別要作的事,祂有祂自己所要恢復、要作的工作;那個恢復、那一個工作,就是那一時代的職事。

約拿單乃是在掃羅和大衛之間,他是一個人在兩個職事當中;他所應當站的地位,就是跟隨第二個職事。但是因著約拿單與前一個職事的關係太深,所以沒有辦法脫離。 要跟上時代的職事,就需要有看見。米甲是嫁給大衛的,但是她沒有看見;她只看見大衛在神面前的光景,她就受不了,因此就跟不上。(撒下六16,20~23。)[粗體為筆者加示]

從倪弟兄所舉的舊約例子中,我們可以明顯看出,他認為時代的執事是獨一的。在他眼裏,約拿單是在兩份職事(由兩個人所代表)中間作選擇。大衛代表神在那個時代的職事。約拿單應當選擇第二個職事,也就是大衛的職事。對倪弟兄而言,時代的職事就是大衛的職事,一個人的職事與那個人乃是一。不僅如此,倪弟兄對時代的職事與地方性的執事(作者為了個人目的,刻意將其刪略),也作了區別,並且表示要跟上時代的職事,就需要捨棄已往的職事,並且要有新的看見。若是不然,就會跟不上時代的職事。

我們要有分時代的職事,就需要有時代的異象。李弟兄的許多著作,對此都有進一步的說明和闡示,然而Tomes卻刻意全然置之不理。李弟兄稱Tomes這種行為,作『使真理變形』。

使真理變形,就是將真理稍加改變,或是加添一點東西。…不要從真理切除任何東西,也不要加添任何東西。要照著真理的本身來接受真理。你若不是照著真理的本身接受真理,你也可以說你沒有曲解經書。的確,你可能沒有曲解經書,但你卻是使經書變了形。關於你所跟隨的人,你必須核對他如何對待真理。(對同工長老們以及愛主尋求主者愛心的話,六五頁。)

B. 他對倪弟兄教訓的解釋,是否可信?

當然,我們都同意,倪弟兄的教導是毫無爭議的。但是從Tomes扭曲倪弟兄的方式看來,令人高度質疑的是他對倪弟兄話語的解釋。

Tomes引用倪弟兄的話,來鞏固他『每一個時代,都有那個時代的職事』的論點;然後在同一個地方又表示:

路德乃是他那個時代的一個執事,達秘也是他那個時代的一個執事。(倪柝聲文集,第五十七冊,二九九頁。)

接著他聲稱:

請注意這裏的冠詞,『 一個他那個時代的執事』。中文也可以說成:『路德是他那個時代中的 一個執事,達秘也是他那個時代的 一個執事』。倪弟兄在說到這件事時,並沒有說路德或達秘是 『時代的執事』。我們在倪弟兄的講述裏,找不到一個獨一『時代的執事』。[粗體按原文所示]

我們只要讀整篇信息的上下文,就可看出倪弟兄所說『他那個時代的一個執事』,並不表示沒有『時代獨一執事』的概念。

若是『每一個時代,都有那個時代的職事』,那麼在論到幾個不同時代的執事時(如倪弟兄文中所述),自然會把他們當作是他那個時代的執事。我若說:『路德是他那個時代的執事』,『達秘是他那個時代的執事』;當然也可以用同樣的語氣說,他們各自是他那個時代的一個執事,如:『路德是他那個時代的一個執事。達秘也是他那個時代的一個執事』。這篇文章裏的不定冠詞(英文),應能阻止Tomes把倪弟兄的話,扭曲成他獨特的解釋…。』(譯自Kerry Robichaux『 一個獨一的「時代的執事」─甚麼是倪柝聲弟兄的教導?』,二○○六年二月。)

很明顯的,Tomes是在糢糊的語意上大作文章。他的推論完全站不住腳。照著他的說法,這個冠詞a(一個)乃是不定冠詞。對上述兩個不同─甚至可能完全相反的推論評估後,我認為我們不能以無法驗證,或是一味偏頗的假設,為這個語意糢糊的議題提出合乎情理的解答。因為,這種假設不僅無法解決問題,反而更突顯其不確定性。故此,我們必須在別處尋求解答,還有什麼比這段引述的原文出處,更能說明其上下的文意呢?

倪弟兄的原意是肯定的,但Tomes的解釋是有瑕疵的。他強行斷章取義倪弟兄的話。就算在路德和達秘的時代,有其他人看見並教導同樣的事,並不能減輕他們各別作為當時代執事的事實。路德和達秘是他們那個時代,神恢復之工作的代表,正如挪亞是他那個時代的代表一樣,他得到藍圖,建造方舟,而且還得到家人的幫助。摩西是他那個時代的執事,但是他也受亞倫和同時期其他人的平衡。保羅是帶領的人,但也還有其他的使徒和工人,與他合作執行新約的職事。

我們來看作者引用倪弟兄講述的順序。在『倪柝聲文集』第十一冊,一章以『我們是甚麼』為名的信息,倪弟兄講到主從第十六世紀開始,在真理上的恢復。在一六四至一六六頁裏,我們清楚看見倪弟兄是站在已往神所恢復之真理的根基上,向神所有的子民宣揚那個時代(一九三四年)神『今日的真理』。在一六五至一六六頁裏,他還推崇梅爾博士(Dr. F. B. Meyer)與史百克弟兄(T. Austin-Sparks)。

在『倪柝聲文集』第五十七冊第六篇裏,倪弟兄再次說到神恢復的工作,從路德馬丁開始,一直到倪弟兄寫作時期(一九四八年)的恢復。照著倪弟兄的講述,神在那時所要完成的終極恢復,乃是恢復基督身體的實際。在六十四頁,倪弟兄稱讚史百克弟兄在一九三○年就看見身體,並且一直論到基督的身體。接著他說:『然而他所釋放的只是教訓而已,那個實際還未出現』。在六十六頁,倪弟兄說:『今天恢復的責任在我們身上,恢復的問題也在我們身上。神在世界上要作多少,在中國能作多少,全在乎我們。責任今天是落在我們身上。』

倪弟兄繼續說到:『恢復到今天,好像沒有甚麼可以再恢復了。今天的恢復已經到了身體的恢復,這或許是最末一段的恢復。可能尚有別的恢復,但就我們所知道的而言,到身體的配搭、權柄的彰顯,乃是末後的恢復了。』

儘管史百克弟兄看見了身體,也論到身體,但很明顯的,他並沒有進入基督身體的實際。甚至從他後來於一九五七年,在台灣意圖拆毀教會立場的舉動看來,史百可弟兄很可能從未看見基督身體的實際。

毫無疑問的,倪弟兄看見的比史百克弟兄看見的更高。史百克就像彼得,跟不上神藉著倪弟兄所給祂子民的時代異象。照著倪弟兄自己的話,他非常清楚神藉著他和他的職事所要作的。他知道神所給他的異象,乃是時代的異象。Tomes把自己的解釋強加在倪弟兄的話上,以發展他特定的觀點,這使我們懷疑他對倪弟兄信息的解釋是否可信。

除此之外,我們也可從其他地方獲得幫助;特別是李弟兄大量的著作,有助我們斷定該文作者對倪弟兄這段引述的真正意義。Tomes或許自認為,倪弟兄與李弟兄在時代的異象,時代的職事,和時代的執事上,看法並不一致。然而,李弟兄確是親身出席一九四八年四月三十日,在上海哈同路的同工聚會。這從李弟兄在倪弟兄答覆有關約拿單的問題之後,立即提問的事實,獲得證明。難道李弟兄對倪弟兄在這件事上的看法領會有誤,還是他刻意作與倪弟兄不同的教導?

我們知道李弟兄乃是倪弟兄最親密的同工,並且受他之託,繼續執行主恢復的工作。李弟兄自己的見證,說出他絕對與倪弟兄是一,並且忠信地實行他的囑咐:

實在說,若這地上真有人認識倪弟兄,那就是我;因他已將他所看見的,統統交通給我了。我得著他莫大的幫助。所以若有人說,我作的和倪弟兄不同,那完全是外行話。當然,倪弟兄沒有發揮得像我這麼多,因為他沒有機會。…若有人覺得不同,那是他跟不上時代的異象!(時代的異象,八六至八七頁。)

既然李弟兄是完全站在倪弟兄的肩頭上教導真理,我們就必須看李弟兄在這件事上是怎麼說的。論到時代的異象,李弟兄清楚地教導:

  1. 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異象, 神將一個時代的異象啟示給一個人

    我們必須清楚,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異象,我們必須根據那個時代的異象事奉神。(時代的異象,九頁。)

    聖經清楚啟示,每個時代,神只給人一個異象;我們從聖經裏找不出有那個時代是有兩個異象的。(時代的異象,二一頁。)[粗體為筆者加示]

    …所以你若生在亞伯的時代,你就得跟從亞伯的路,否則你就是在異象之外,走了該隱的道路。…照樣,在挪亞的時代,敬畏神的人不只八個,可能有八百,甚至一千;他們並沒有跟從犯罪的樣式,而是在那裏事奉神。然而,他們的事奉不在異象裏。只有挪亞一家八口,因著跟從挪亞事奉,就成為在異象裏事奉的人 。因為挪亞所看見的,也成了他們的看見。(時代的職事,一九頁。)

    舊約的職事

    歷世歷代,都有主行動的工作。在舊約挪亞時代,主的行動是造方舟。造方舟的工作,就是挪亞時代的職事,挪亞就是那職事裏一個首要的執事。但是單靠挪亞一個人沒法把方舟造出來,那時必定有人和挪亞一同造方舟。造方舟的工作就是那時代的職事。你想在職事裏會不會有兩種以上不同的工作,兩班以上不同的人,兩種以上不同的帶領?當然不會,否則方舟永遠造不出來…。

    聖經非常清楚的給我們看見,挪亞時代只有一個職事,卻有許多執事一同建造方舟。並非每個執事都是工頭,惟獨挪亞纔是造方舟職事裏帶頭的人。

    到了摩西時代,神要建造會幕,以及會幕裏面的器具,其中最重要的是約櫃。摩西一個人不可能造出那些東西,但他有建造帳幕的職事,那是為著完成神獨一目的的工作。在這職事裏不只摩西一個人。摩西乃是其中的一個執事,並且無可否認的,他是那職事裏的領頭人。若是在摩西以外,還有別的領頭人,那局面就混亂了。 

    到了大衛和所羅門的時代,神要建造聖殿。造聖殿不僅是一個工作,乃是一個職事。當時並沒有兩個不同的職事在建造聖殿,所以也沒有兩個不同的帶領。在大衛的時代是大衛帶領;大衛過去了,是所羅門帶領。但凡在這建造聖殿的職事裏有分的人,連鑿石頭、扛石頭的,都是這職事裏的執事。(關於生命與實行的信息,一七至一八頁。)

    李弟兄在這件事上的教導,是否僅根據舊約聖經?以下的引述清楚告訴我們,他的教導,同時是以新約和教會歷史為根據的。我們繼續來看李弟兄的話:

  2. 保羅是一位有圖樣的智慧工頭,其他工人必須與他是一。

    新約的職事 

    到了新約,主耶穌來了,祂說,『我要把我的召會建造在這磐石上。』(太十六18。)頭一個有分於建造召會職事的,就是主耶穌。主的職事是要建造基督的身體。為此,祂揀選了十二使徒,把他們帶進建造召會的職事裏;然後又帶進其他的使徒,其中最顯著的是保羅。(關於生命與實行的信息,一八頁。) 

    一位智慧的工頭

    一面,我們是軍隊,軍隊該有總司令。(長老訓練第七冊,同心合意為著主的行動,九四頁。)

    在新約裏,保羅當時是主在地上新約職事裏的領頭,這是很清楚的。(長老訓練第七冊,同心合意為著主的行動,八六頁。)

    『我照神所給我的恩典,好像一個智慧的工頭,立好了根基,有別人在上面建造,…除了那已經立好的根基,…沒有人能立別的根基。』(林前三10~11。)這就是說,凡不在保羅的根基上建造的,就不在異象裏事奉。按人來看,這樣的話真是霸道。但保羅一點也不客氣;他說,他是一個智慧的工頭,給了眾人建造的圖樣,並且監督眾人怎樣建造。這裏『工頭』的希臘原文是architekton,意思是給圖樣,並且照著圖樣施工、監工的人:這字的英語化為architect,即工程師。我們知道,在建築工程裏,誰說的都不算,只有工程師說的算。這就是保羅的地位,別人不能說了算,只有保羅說了才算。因為圖樣是他給的。(時代的異象,二七至二八頁。)

    這建造的工作必須有能給我們正確設計的建築師。立根基就是設計。這兩件事乃是一。(長老訓練第七冊,同心合意為著主的行動,一○三頁。)

    建築師是設計建築並監督建造的人。在第五章我們看見誰是使徒,但並非所有的使徒都是工頭。一個建築不能有兩個工頭,那會帶進混亂。不過,工頭可能有幫手。…保羅說,照神所給他的恩典,他是一個智慧的工頭。(林前三10。)(長老訓練第七冊,同心合意為著主的行動,九四至九五頁。)

    領導職分來自於教訓

    保羅的帶領是基於他神聖的啟示,就是神建築的真實設計。(長老訓練第七冊,同心合意為著主的行動,一一六頁。)

    正確、正式的建築,只有一張圖樣,也只有一個工頭,就是給圖樣的工程師。事實上,每個時代都一樣,主賜給圖樣、啓示、話語,並藉著一個人來督工完成祂所要的;凡不按著主藉那人所賜的圖樣建造、說話、事奉的,就沒有亮光和啓示,也不在異象裏事奉。今天,在主的恢復中,有的人也傳講或出版一些信息;凡在這些信息裏面,能叫人得著亮光,得著生命供應,使人看見啓示的,都是從主恢復裏這分職事所領受的。 

    有人批評說,我們都不讀外人的書;然而,我們要反問,為什麽那麽多人喜歡讀這分職事所出的信息?這分職事所出的滿了黃金、鑽石,你們可以比較看看。所以,親愛的弟兄姊妹,今天我們在這裏是為真理打美好的仗;我們正肩負著這個時代的使命。這就是我們的異象;我們都要看準了,在這一個異象裏事奉神。(時代的異象,二八至二九頁。)

    …這異象賜給了保羅。所以保羅一出來,彼得的職分就過去了。彼得年老時,在彼後三章十五至十六節說,『我們所親愛的弟兄保羅,照著所賜給他的智慧,也寫了信給你們;他在一切的信上也都是講論這些事;信中有些是難以明白的,那無學識不堅固的人曲解,如曲解其餘的經書一樣,就自取毀壞。』…

    因這緣故,凡沒有調在保羅這異象裏的,聖經就不再題起他們的名字。就如巴拿巴,他原是帶保羅進入事奉的人,後來卻因與保羅意見不同,聖經就不再題起他的名字。亞波羅是一個很會講解聖經的人,但林前十六章說,他回答保羅:現在絕不願意去哥林多,等幾時有了機會再去。從這些事之後,聖經就再也沒有關於他們的記載了。巴拿巴非常熱心服事,亞波羅極能講解聖經;然而神不再使用他們,因為他們的事奉不在異象裏。這實在是一件極為嚴肅的事。(時代的異象,二○頁。)

  3. 路德和達秘,乃是他們那個時代的執事

    主的恢復乃是在神聖啟示的異象之下

    …一五二○年代, 當路德起來改教時,凡要在異象裏事奉的,都得與路德站在一起。十七世紀,凡要在異象裏事奉的,就必定要與蓋恩夫人站在一起。十八世紀,凡要在異象裏事奉的,必定要與新生鐸夫站在一起;連衛斯理約翰也從新生鐸夫那裏得幫助。到了十九世紀,達秘帶領的弟兄們興起,異象乃是在他們身上。再到二十世紀,異象就臨到了我們。(時代的異象,二五至二六頁。)[底線為筆者加示]

  4. 梅爾博士和史百克弟兄並沒有與倪弟兄一同盡時代的職事,因為他們沒有看見同樣的異象,這與作者的辯述相反。

    論到梅爾博士,李弟兄說:

    …我們的史弟兄在這裏對我們講道時,有幾次非常推薦梅爾博士。我也讀他的書,相當得著幫助。但是我們都知道,梅爾弟兄是留在公會裏,就是我們史弟兄講道時所定罪的「組織的基督教」(Organized Christianity)。既然梅爾博士一直留在史弟兄所定罪的組織基督教裏,那麽我們能不能因為他屬靈程度高,就說他對召會的問題是對的?(時代的異象,七七頁。)

    論到史百克弟兄,李弟兄說:

    那時我們看見,召會的立場和實行是無法分開的;沒有立場就沒有實行,要實行就非有立場不可;但他不贊成召會的立場,也不實行召會…。

    聽過倪弟兄的交通後,我們就說,既然他那麽稱贊史百克弟兄,為什麽不請他來訪問?倪弟兄智慧的回答說,『時候還沒有到。』那時我還不太懂這話的意思。(時代的異象,七一至七二頁。)

    史弟兄雖然屬靈,但難處在於他把自己異象的限度限斷了,不願意再多看。(時代的異象,八四頁。)

    在臺灣我也邀請過倫敦的史百克弟兄,他來訪問我們兩次。然而,我們後來沒有再邀請他,因為他在第二次訪問時,想要拆毀我們工作的立場,就是召會實行獨一的一這立場。(長老訓練第四冊,關乎主恢復的實行其他幾件要緊的事,一四三頁。)

    大約十位青年同工,有些是由我帶領歸主並受我訓練的,為史百克的觀念所影響,要拆毀、推翻召會的立場。(長老訓練第七冊,同心合意為著主的行動,一二三頁。)

    我們多年來在主面前學習一件事,就是對人的認識不在大事上,乃在小點上;因為在大事上不太容易有問題,問題都是出在小點上。史百克弟兄出了一分『見證』報,每逢單月出版。就在一九五五年一月那一期,裏面特別刊登一函,感謝人送他聖誕卡。他的報刊內容講屬靈的東西,裏面卻有這麽一段文本。這是個小點。我們受主啓示,把慶祝聖誕的事完全丟棄;但史百克弟兄,我素來所尊敬的一位,竟然刊登啓事,感謝人送他聖誕卡。從這小點看來,他和我們中間必然還有些距離。…不過我建議,他若受邀而來,最好我們不要題召會實行的問題;因為這一點倪弟兄已經和他談得很透徹,都無法談通。(時代的異象,七二至七三頁。)

    這些蛛絲馬迹都說明,我們和他的路走不到一起,因為所見不同。(時代的異象,七五頁。)[底線為筆者加示]

    十九世紀中,戴德生看見一個異象,覺得應該到中國內地傳福音。你不能說他的異象不對,你只能說他的異象沒有構上時代。就是在臺灣這三十幾年,也有許多的不同心合意。史百克弟兄就是一例。他不愛主,不屬靈麽?直到今天,我還推薦他的書,有些很值得讀。但是他沒有看見倪弟兄在主的恢復裏,帶領我們所看見的。不言而喻,所有的不同,都不是因為肉體,而是因為異象的看見不同。(時代的異象,八三頁。)

    李弟兄的個人見證

    我個人在六十多年前得救的時候,雖然周圍都是基督徒,但是我對於神在地上的行動毫無認識。感謝神,祂給我一顆愛聖經的心。我一直讀牠,並且搜集許多參考書。後來我看得很清楚:作人必須作基督徒,作基督徒一定要在神的行動裏。所以我把一切都放下,投入主的恢復。當初,我雖然講不出今天早上這篇道,但是我裏面的異象很清楚。我看見在倪弟兄身上有主的託付,就是這個職事。我也知道倪弟兄是主在這時代所揀選、所託付,帶進主恢復的一位。我就認定他是這個工作裏的帶領人。(關於生命與實行的信息,上卷,一九至二○頁。)

    我還可以繼續引出更多的信息,支持以上的觀點。我想在這點上,這些已經算是充分了。我該停在這裏,讓讀者們投身職事的書報裏,自行挖掘神話語裏的豐富。

    Tomes的破綻在於:他聲稱倪弟兄教導某件事,但我們若察讀李弟兄的著作,就會發現李弟兄所教導的,與Tomes所聲稱之倪弟兄的教導,正好完全相反。我實在很想知道(我想許多讀過Tomes文章的人也想知道):Tomes是不是對李弟兄的教導,持不同的意見?我想他還不至於大膽到質疑李弟兄的地步,所以只好選擇避開李弟兄的著作。Tomes解釋倪弟兄話語的可信度,在李弟兄─這位更具可信度的見證人─的相反見證下,已經蒙上了陰影。我們是相信李弟兄呢?還是相信Nigel Tomes呢?

C. Tomes的教導,是否受承繼一切的時代異象所管治?

在上一段裏我們看見,倪弟兄和李弟兄教導我們,要在時代的職事裏,就需要有時代的異象。沒有異象,民就放肆(箴二九18)。我們必須在異象裏事奉,而這異象必須搆得上時代。此外,它必須是一個承繼一切的異象,並是完整並且承繼以往所有的異象。這個異象乃是神獨一建造的藍圖。

這一個職事乃是漸進的。就如神的工作,是建立在祂所完成的事上。祂並不拆毀祂先前所做的,而是在其上繼續建造。神的真理,乃是積蓄的。後來的真理並不推翻已往的,因為它們共有同一個源頭和根基。這乃是神聖啟示和神建造工作中,一個重要的原則。神藉著祂的說話工作。舊造是由神的話所產生的。在舊約裏,神藉著申言者,多分多方地向列祖說話。在新約裏,神繼續在子裏說話。當主的話稀少時,神的見證就荒涼。當主的話增多時,神的見證就剛強。

神新約經綸的內容,乃是使徒的教訓和交通。神乃是藉著祂神聖的說話,來完成祂新約時代神聖經綸。我們一切的說話,都應該受此管治─我們不該多說,也不該少說。我們需要留意我們的教訓,也該留意我們所所跟隨的教訓。一個人的教訓,就是他的職事。我們應當確定,我們所跟隨的是那搆得上時代,承繼一切的異象而有的教訓,這是很重要的。

論到職事乃是主在地上行動的工作,李弟兄給了我們一段勸勉的警告:

聖經中有職事(Ministry)與執事(Minister)兩個字,這二者是不同的。職事是指主在地上行動的工作,執事是指在主這工作裏擔負責任的人。(關於生命與實行的信息,上卷,十六頁。)

基督教兩千年來的難處,就是由於有太多的『職事。』…這是一切難處的關鍵。(關於生命與實行的信息,上卷,一七頁。)

職事主要是一種教訓。我們必須看見,基督徒所傳的教訓,會供應出一些東西。牠會供應出正確的東西,高尚的東西,也會供應出錯誤的東西,低下的東西。一種教訓總是產生出一些東西。基於你教訓的結果,可以把你的教訓看為一種職事。按聖經的用法,職事的意思就是用一些東西來供應人,就如餐館裏的侍者用一道一道的菜來供應人。用一樣東西來供應別人就是在盡職事。盡職事不是僅僅傳講、教導或說話,而不把一些東西供應人。我們也許說,某位牧師說了一個鐘頭的話,甚麼供應也沒有。就基督而言,他可能沒有供應甚麼,但就事實而言,他的確供應了一些東西。他可能把錯誤的、不良的、或低下的東西供應給人。我盼望我們能看見,職事會產生難處,職事會產生分裂,職事會產生混亂。 (長老訓練第三冊,實行異象的路,四十頁。)

不僅如此,我們和我們所跟隨的人是如何,也是很重要的。我們必須跟隨那些有時代異象的人。跟隨有時代異象的人,就是在異象裏事奉。我們對異象也必須有準確的看見。李弟兄在與一位年長同工的談話裏指出,即是他們同工,他們對工作的異象,卻大不相同。這是多麼嚴重的事!我們的異象若稍有偏離,即便我們還是在作工,卻已經不在新約的職事之內。 

所謂『失之毫厘,謬以千里』。(時代的異象,八七頁。)

在以上的啟示裏,我們來重新檢視Tomes所提的主要論點,並與職事的話作一比較:

  1. Tomes表示時代的異象,時代的職事,和時代的執事,是三件不同的事;但職事的話語與此相反。
  2. Tomes問教導時代的執事是否合乎新約,卻將這個問題保留到以後再談。然而職事的話明確地回答了這個問題:是的。
  3. Tomes聲稱路德和達秘不是他們那個時代之時代的執事,倪弟兄也沒有教導一個獨一時代的執事。職事的話不以此為然。
  4. Tomes表示一個時代有許多的執事,史百克,倪弟兄,賓路易師母,梅爾博士,和其他的執事都是同時盡職;並且一個時代的執事這個觀念,與倪弟兄所看見,神在歷代和他那個時代裏恢復的工作,並不相合。以職事的話檢視之,Tomes是缺乏異象的。

既然我們已經明顯看出作者所教導的,與我們從倪弟兄和李弟兄職事所領受的健康教訓,完全陽奉陰違。他的異象能否搆得上時代?我們是否能放心地跟隨他呢?

四、回應

Tomes的文章突顯了許多問題:他為甚麼在其他的議題上,多次引用李弟兄的話,卻在這件事上完全避開李弟兄的教導?是因為他不清楚李弟兄的教導?還是他不同意李弟兄在這件事上的教導?是因為他認為倪弟兄和李弟兄,在這事上有不同的教導?還是他只是希望讓讀者以為,他所陳明的,就是職事對此事的全部的看法?

更重要的是:Tomes文章裏,隱而未顯的用意在那裏?這並不是他的第一篇文章,而是新近發表的許多文章之一。在讀過Tomes的文章後,可以從他的遣詞用字裏,察覺其潛在的主題─向主恢復現今的領導職分提出異議;和其雙重的目的─一面淡化倪弟兄和李弟兄的職事,一面使主恢復中不尊重身體,不以身體為管治原則的另一個工作合理化。不僅如此,Tomes在發表這些異議思想時,也忽視了一個重要的原則,就是破壞了主恢復裏的一及同心合意。

這些持一己之見的文章,源自於一個錯誤的觀念;認為在新約時代裏,人可以不同的職事,以和平共存,彼此合作的方式各自運作。Tomes所看見的一,有別於真正的同心合意。他堅持召會生活的專特性和一般性,卻不考慮其實行性。這是一種見樹不見林的看法。換句話說,他的異象是不完整的。

這是歷史悲劇的重演。Tomes並不是第一個教導許多職事各自作工、和平共存的人。以往離開主恢復的異議者,也提倡過同樣的教訓。不從歷史中學取教訓的人,註定要重蹈覆轍。李弟兄早已預先清楚警告我們,不同職事的結果是分裂:

為甚麼從使徒─包括保羅和約翰─還在地上的時候,就有了分裂?分裂從第一世紀末開始發生,一直延續到這一世紀。分裂又分裂,造成了各種的混亂。這一切分裂的原因是甚麼?牠們都是因著所謂不同的職事,產生出來的…。

我們必須非常清楚,一切宗派的根基,和產生各個宗派的因素,乃是不同的職事。倘若今天所有的基督徒,願意為著主除去不同的職事,他們就都成為一了。一切分裂的基本因素,牠們的根源,乃是不同的職事。(長老訓練第一冊,新約的職事,九至十頁。) 

我們需要看見這一個貫穿整個基督教時代的原則。一切的難處、分裂和混亂,都是來自容忍不同的職事這一個源頭。許多基督教教師曉得不同職事的危機;然而,他們卻容忍不同的職事。他們一直容忍不同的職事。在主的恢復裏,長遠來說,我們不該相信,不同的職事不會偷著進來。我們必須儆醒。這樣的危機就在我們前面。如果我們不儆醒,如果我們不謹慎,仇敵會以某一種方式,偷偷的利用一些憑藉,把不同的職事帶進來。這樣的事會終止主的恢復。(長老訓練第一冊,新約的職事,十二至十三頁。)

Tomes的文章推翻對主恢復獨一職事的認識,而這卻是李弟兄所強調的:

神聖啓示的認識與發現,乃是隨著時代的往前而延續發展的。今天我們不是在路德的時代,也不是在新生鐸夫、衛斯理約翰的時代。一五二○年代,當路德起來改教時,凡要在異象裏事奉的,都得與路德站在一起。十七世紀,凡要在異象裏事奉的,就必定要與蓋恩夫人站在一起。十八世紀,凡要在異象裏事奉的,必定要與新生鐸夫站在一起;連衛斯理約翰也從新生鐸夫那裏得幫助。到了十九世紀,達祕帶領的弟兄們興起,異象乃是在他們身上。再到二十世紀,異象就臨到了我們。(時代的異象,二五至二六頁。)

既然在任何時代都有職事的工作,按理推論,在這個時代當然也該有主職事的繼續。我們不能否認,今天在地上有主的建造。主歷代都在建造,並且要一直建造,直到完全完成,新耶路撒冷從天降下。

作基督徒一定要在主今時代的職事裏

現在我們已經清楚看見聖經所說的職事(Ministry),不是指著一個人,乃是指著神建造的工作;並且在神這建造的職事裏,每一時代都有在那職事裏帶頭的人。願主開我們的眼睛,叫我們看見,只要是個人,就應該作基督徒;只要是個基督徒,就應當進入主這一個時代的職事裏。

今天有成千成萬的人信主耶穌得救了,但少有人進入主建造召會的職事裏。如同在挪亞時代,地上有成千成萬的人,但是和挪亞一同造方舟的,只是少數。這就是為甚麼腓立比二章十二節說,『就當恐懼戰競,作成你們自己的救恩。』挪亞和那些一同造方舟的人所作的,就是作成他們自己的救恩。不錯,神是救了他們,但是那救他們方舟,卻是他們靠著神的恩典,自己親手造成的。我們今天也必須在神建造的職事裏,作成我們自己的救恩,就是將救恩帶到終極的結局,得以被神高舉在榮耀裏,和主耶穌一樣。(關於生命與實行的信息,上卷,一八至一九頁。)

也許以往的異議者與現在的異議者之間的不同,在於以前的異議者直接攻擊倪弟兄或(和)李弟兄並離開,從外積極推翻主的恢復;而現在的異議者則是持續引用倪弟兄和李弟兄的話,郤從內暗中破壞主的恢復。

我不反對Tomes持其個人的信念,這是他的權利。我的問題在於,他超越地方的竭力提倡他的觀念,與使徒的教訓相違;而他在教導這些與職事不同的教訓時,卻又虛謊地引用職事的話,來支持他的異議觀點,使其『雪上加霜』。

Tomes的文章乃是一個嚴肅的警告,證明我們必須持守一個出版─這個李弟兄所帶領並實行的原則。如果我們這麼作,就能保守無辜、幼嫩的信徒,不致被不同的教訓和職事所欺騙,並保守我們中間的一與同心合意。若說目前的亂象帶給我們甚麼教訓的話。那就是:所有的聖徒都該謹慎,不要閱讀來路不明的文章,而該花時間竭力進入職事書報,被真理裝備。我也承認,在一個出版原則之外的出版品裏,會有屬靈的供應,但病菌也可能隨之而來。它所帶來的危險與害處,遠超過它的益處。

李弟兄警告我們說:

我不喜歡看見主的恢復被帶回到老舊的著作去,我也不喜歡看見年輕的一代被帶回到老舊的事物去,被老舊的事物先入為主的佔有了。我們必須曉得,我們只有一生可活。你就是有兩生、三生,也無法讀盡基督教的書籍。我不喜歡看見人受到錯誤的指引,去讀那些浪費時間的東西。(長老訓練第四冊,關乎主恢復的實行其他幾件要緊的事,十頁。)  

為著主藉著倪弟兄和李弟兄向我們說了寶貴的話,我們感謝主!讓我們藏身在職事的話裏,不被拖入猜疑、懷疑、不滿、不信和搖動的囚牢之中。

我不是一個善於言詞的人,我要為我的長篇累牘,向讀者們致歉。然而,這些職事的話語和引述確是合理且必要的,它們證實了我的立場:我知道我們從這份職事所領受的是甚麼,Tomes的主張與其相差千里。我們對這些製造難處和分裂的不同教訓,礙難接受。

我們這些在主恢復裏的人,對這份供應我們生命和真理的職事,有一種口味。Nigel Tomes的教導,與倪弟兄、李弟兄,以及他們所帶給我們的新約職事大不相同;因此,從神新約經綸獨一職事的眼光來看,他的教訓乃是不同的教訓。他在引用職事話語上的不忠信,在解釋倪弟兄話語上的不可靠,以及他的看見和工作已經離棄了我們從倪弟兄和李弟兄的職事所看見的異象,這三點正是對他的結論。

孫萬琳
馬尼拉,菲律賓
二○○六年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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