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守那按照使徒教训可信靠的话,好能用健康的教训劝勉人,又能使那些反对的人知罪自责(提多书一章九节)。

直接连结到以下内容:

对多伦多长老和Nigel Tomes声明之驳正

我们原仅拟以三篇文章分析多伦多某些长老,从其于九○年代初期致温哥华带领弟兄信函上,关于身体生活实行之看见的偏离。然而,因着刊登在多伦多召会网站上的回应,我们觉得有必要作一些澄清。多伦多召会的网站上刊登了简要的报告,以及Nigel Tomes的详尽回应。因这两者有极多的重复,且均以代表多伦多长老为名(这本身就属不实 1 ),我们将一一说明其错谬之处。

  1. Nigel文章的标题─‘多伦多对“X弟兄”的惩治,与水流职事站隔离朱韬枢相对─对水流职事站企图破坏多伦多长老信用的回应’─是导误的。水流职事站并未隔离朱韬枢。对他采取隔离的决定,是关心主工作和全地召会的同工们,经年累月的交通和祷告的结果。不仅如此,辩护与证实网站上刊登之文章,并非由水流职事站撰写,水流职事站也未赞助‘可信靠的话’(www.afaithfulword.org)网站,如Nigel所指控的。Nigel一再以粗鄙的手法扭曲水流职事站的角色,作为其攻击的对象。
  2. 代表多伦多长老的声明,和Nigel Tomes的第二篇文章 , 宣称我们网站上的文章都是匿名的。这又是不实的指控。‘可信靠的话’(www.afaithfulword.org)网站 首页清楚的陈明,‘除另加注明外,本网站的专题文章皆由Bill Buntain 同 Dan Sady 及 DCP服事者们。’Nigel(他是多伦多长老之一)心知肚明,因为至少在他自己七篇文章里提到我们时,都引我们为该网站文章的作者。虽然与事实不符,Nigel的立场似乎也并不太吹毛求疵,因为他从未对刊登为数可观匿名文章的某匿名网站表示过任何不满,他本人就将自己的异议文章在该网站上发表。
  3. Nigel Tomes的第二篇文章指控我们根据‘温哥华和多伦多召会长老的私人信函’撰文,宣称‘这些信函中,有些清楚的注明“机密”。’事实上,是大多伦多地区的负责弟兄们,于一九九三年公开这些信函的。 一九九三年二月五日,一封致加拿大众召会的信上,代表大多伦多地区众召会的弟兄们,公开这些曾一度注明 ‘机密’的信函:

    既然温哥华的长老们,对于这些有关我们在主恢复里立场之真理的重要事宜,迟不表态交通。我们确信,给所有加拿大负责弟兄们,一份大多伦多地区和温哥华从一九九二年四月起的信件副本,对他们将有所助益。

    此点在这一系列文章的引言中,曾清楚说明:

    本文所讨论的大部分信函,都含在大多伦多地区弟兄们于一九九三年二月五日分发给加拿大众召会的信札之内。

    不仅如此,我们也相信,本文适当的顾及了隐私权的问题,因为文中并未刊出X弟兄和其他被召会惩治之弟兄的姓名。

  4. Nigel Tomes说:

    水流职事站的作者(错误的指称)宣称(所指无凭)‘批评温哥华前负责弟兄的行动最激烈者是…大多伦多地区众召会的长老和同工。’这是他们看多伦多长老和温哥华负责弟兄之间信函的观点。然而,该信函的目的并非为批评温哥华,而是为要解决一位多伦多弟兄在那里的行为,所引发的‘连带效应 ’。

    这些‘所指无凭’之指控的真相乃是:大多伦多地区众召会负责弟兄寄出或收悉的计有二十一封信函。在当时没有任何召会与温哥华有如此频繁的信件往返。我们同意‘通信的目的,不在批评温哥华’。我们也不曾因他们写给温哥华负责弟兄的内容,而论断过多伦多的负责弟兄。然而这一系列的信函显示,大多伦多地区弟兄们,对于温哥华的弟兄们不顾身体对分裂者所作之隔离的批评,确实强烈。

  5. 多伦多长老的声明和Nigel的文章,辩称(此次的)隔离失其正当性,因为该隔离是由同工们的声明所宣布。他们宣称只有地方召会的长老,才能对人施行隔离,这是不合乎圣经的。在这件事上,他们迳自改变了他们从九○年代初以来,所站住的立场。一九八九年冬季训练后,李弟兄在长老聚会中首次谈到对封志理和其他三位弟兄,施行隔离(见‘当前背叛的发酵’)。在那次聚会中,李弟兄照着保罗在新约里的榜样提出警告。保罗在他的书信里, 恳求在罗马的圣徒要避开那些造成分立的人(罗十六17),他也嘱咐他的同工提多, 要拒绝分门结党的人(多三10)。李弟兄的警告随后也为多处召会的信函所肯定。

    在‘当前背叛的发酵’一书,我只题到四个名字,是该被隔离的。在加州、西马、和台湾的众召会也发出公开信,来隔离这几个人。在这件事上,我们乃是在摸一个极大的真理,就是关于基督身体的真理。我们是否尊重身体?在加州、西马和台湾的众召会是身体的一部分。我们是否该尊重他们,重视他们的感觉?但有些人在持守真理以维持身体(包括众召会)感觉的事上,并不清楚、刚强。(召会生活中引起风波的难处,一五页,由李常受弟兄于一九九三年八月十四日对加拿大长老们交通的信息。)

    李弟兄是以工人的身分,题到该被隔离的四位弟兄。他并不是任何召会的长老。他的决定出自于他与许多同工,对这四位弟兄在众召会中引起难处的交通。月后加州,西马,和台湾众召会致函肯定。故此,李弟兄后来对加拿大众召会负责弟兄交通到这段隔离的历史时,他说:

    职事以及主恢复里许多的召会,都作了决定,要隔离某些制造分裂的人。(召会生活中引起风波的难处,二六页。)

    对这四位弟兄采取隔离的程序,与对朱韬枢等的隔离步骤完全相符─首先由代表主恢复之职事和工作的弟兄们,提出警告和劝诫,随后由众召会肯定之。大多伦多地区的众召会,非但没有反对在一九九○年对分裂者的隔离,并是支持的。因此,多伦多的长老们,对谁能施行隔离的立场,已经明显的改变了。

  6. Nigel的文章一贯主张在执行隔离上,应由地方行政自治。例如,他说:

    地方召会应否对某弟兄实行隔离之管辖权,取决于该地治理的长老手中。 作为真正的地方召会,多伦多的长老(在充分考虑他处召会的观点之下),对此事保留他们自己判决的权力。长老以身为监督的资格,决定那一份职事,对该地方召会有益。

    今天多伦多长老明显的立场乃是,地方召会不需尊重其他召会,或带领同工对分裂者施行的隔离。隔离完全是地方的事,地方召会可以接纳任何人,而无需顾及这些人在别处所造成的破坏。这与大多伦多区带领弟兄,于一九九○年代致温哥华带领弟兄信函中的话,迥然不同:

    弟兄们,你们对基督身体的看法是什么?既然我们是一个身体,难道对其他地方的破坏,对你们不是破坏吗?(温哥华的负责弟兄,写给北约克、多伦多、士嘉堡之长老同工们的信,一九九二年八月十三日。)

    根据倪弟兄对圣经的领会,并从倪弟兄以来主恢复里所既有的实行,我们致函通知你们,关于我们对某弟兄惩治的决定,并请求你们所监督之地方召会不要接纳该弟兄。(北约克、多伦多、士嘉堡的长老与同工,写给众召会长老们的信,一九九二年十二月十四日。)

    …倪柝声弟兄关于对付在一处地方召会里的分裂,以及其他地方召会应如何在‘一个身体’的原则里,配合此项决定,有极其清楚的交通。(北约克、多伦多、士嘉堡的长老与同工,写给温哥华负责弟兄们的信,一九九二年十二月十八日。)

    坦白说,你们三位(在温哥华的)弟兄严重的得罪了身体!因着你们接纳被身体惩治的弟兄,如X弟兄和封志理,你们得罪了众地方召会,也因而破坏基督身体的一。(北约克、多伦多、士嘉堡的长老与同工,写给温哥华负责弟兄们的信,一九九二年十二月十八日。)

    显然在温哥华的负责弟兄觉得那些被多伦多隔离,经由李弟兄的交通,和在加州,西马,台湾众召会所肯定而隔离之人的职事,对在温哥华的召会有所助益。然而,大多伦多地区的弟兄认为温哥华接纳这些弟兄,违背了‘一个身体’的原则,得罪了身体,并破坏了身体的一。

    尤有甚者,今天多伦多长老们的立场与李弟兄在一九八○年代长老训练的交通,是大相迳庭的:

    如果你把一个人从你们的地方召会排除,就是把一个人从身体排除。如果你不接纳一个人进入你所在的地方召会,就是不接纳一个人进入身体。这一面是超过地区,也超过众召会。这是一件身体的事,不单是地方召会的事。(‘长老训练’第四册,‘关乎主恢复的实行其他几件要紧的事’,二九页。)

    李弟兄在一九九三年与加拿大众召会带领弟兄们的交通,(大多伦多地区的弟兄们亦在场),也加强了此点。紧接着该交通,所有大多伦多地区的带领弟兄,包括Nigel Tomes,与加拿大众召会共同发表一份联合声明,谴责温哥华带领弟兄拒绝其他召会对制造分裂者的惩治。

  7. 多伦多长老的声明和Nigel的文章,均指控在主恢复里其余的人把持着一种观念,就是‘一个集中的全球工人团,和集中的行政(“全球长老”)监督所有的地方召会。’针对此一不实的指控,我们在‘可信靠的话’(www.afaithfulword.org)网站上以‘ 关于工作区与工人团’一文详尽解答。
  8. 多伦多长老的声明和Nigel的文章指出,我们在以‘ 是真理变了,还是一些大多伦多地区的长老变了?─第一部分’为题之文章中,企图将‘一个出版’的原则回溯应用到一九九○年代。事实上,李弟兄在一九八六年就提出,受约束只有一个出版的需要(‘长老训练’第八册,‘主当前行动的命脉’,一七○至一七三页),这也是主恢复职事里领头的弟兄们向来所实行的。然而,我们的用意并非要把‘一个出版的原则’(如Nigel所指)应用到X弟兄的出版工作上;而是指出目前多伦多长老的立场与前先的不一。在一九九二年时,他们承认,攸关带领和职事的分立出版工作,破坏地方召会的一。然而今天,他们却为这攸关主恢复的带领和职事,并破坏许多圣徒和召会的分立出版辩护。姑且不论接受‘一个出版原则’与否,事实上朱韬枢的出版和他的工作,在主恢复里的众召会中已经造成了争竞和分裂。
  9. 多伦多长老的声明和Nigel的文章暗示,对朱韬枢的隔离纯粹是基于他拒绝受约束只有一个出版。此非属实。朱韬枢坚持推动另一个出版,以传播他自己的教导,不过是隔离他的决定因素之一。这也只是他持续进行分裂工作,不顾其在召会中并在众召会间造成伤害的行为之一罢了。
  10. 多伦多长老的声明和Nigel的文章声称,在惠斯勒提出的证据不足以构成隔离的‘判决’,并以此为他们拒绝同工声明的正当理由。这种说法扭曲了同工们在惠斯勒交通的本质。他们认为惠斯勒交通的目的是照着法庭的标准来‘提案’。不!惠斯勒的目的乃是让代表与会的众长老和众召会,知悉此经同工们在祷告里交通所达成的决定,并提供达成该决定所依据之背景资料。故弄法庭架构的悬虚,以及标准证据的要求,不过是朱韬枢的同伙,藉以拒绝同工交通的手段罢了。
  11. 多伦多长老的声明和Nigel的文章宣称,当地召会已自行调查了该警告声明背后的事实。此项宣称有不少值得商榷之处。该隔离行动乃是根据对朱韬枢的职事,在全球各地所造成的诸多难处而决定的。多伦多长老真的调查了这些报告吗?例如,他们是否访谈过:
    1. 签署 警告声明的六十三位同工和长老,以澄清任何隔离朱韬枢的背景事实?
    2. 报告朱韬枢在台工作导致分裂的台湾同工们?
    3. 任何论及朱韬枢在中国大陆作分裂工作的同工们?
    4. 任何论及朱韬枢的工作在当地造成分裂的,迦纳众召会的带领弟兄?
    5. 在乌干达,康帕拉召会的带领弟兄,或是在当地兴起召会随后却因对他们所作不实的陈述,并因朱韬枢差派工人的分裂活动,而从工作中隐退的工人?(见‘ 乌干达康帕拉事件说明’一文)
    6. 在密尔瓦基召会的带领弟兄,该召会因朱韬枢差派工人的分裂活动而分裂?(见‘ 密尔瓦基召会来函’)
    7. 在马里兰和北维吉尼亚众召会的带领弟兄,因为有一位与朱韬枢有关的弟兄,所带进的分裂?

    这只是许多事例中的少数,使得同工们在主前采取隔离朱韬枢和他一些同工的严肃行动。Nigel 引用下文,来为多伦多长老不同意同工们和众召会施行隔离的决定辩护。

    如果有一个弟兄在南京被革除了,他来到苏州,证明他自己是不应当被革的,苏州有完全的权柄,可以不顾南京的断案,而收纳他。苏州所作的一切乃是向神负责,而非向南京负责的。苏州是一个教会,苏州有权柄自己定规作事。但是,为着避免磨擦,苏州可以在未收纳该弟兄之前,指明错处给南京看。(倪柝声文集第三十册,一二○页。)

    我们要问:朱韬枢何曾证明,他在远东,在非洲,在美国,和其他地区之分裂活动的指控里是无辜的?不仅而此,看来多伦多的长老们,已经落入他们在一九九三年警告温哥华弟兄们的陷阱中了。

    然而,似乎你们忽略了某些弟兄是分裂的这个事实。他们的活动正在破坏身体的一。亲爱的弟兄们,根据我们的观察,你们接纳弟兄是按着你们自己的口味和喜好,而非持守一个身体的原则。(代表北约克、士嘉堡、和多伦多召会之弟兄们,写给温哥华负责弟兄们的信,一九九三年一月二十五日。)

    某些人在多伦多召会所作的,纯粹是为了要称义朱韬枢,而不是‘彻底的调查’同工警告信的事实真相。不仅如此,我们要问多伦多的长老们:当李弟兄说到需要对某些人采取隔离时,多伦多的长老们是否也曾进行他们自己的调查吗?从他们写给温哥华召会的信上,看不出他们曾这么做:

    你们藉着拒绝多数召会对封志理及他同伙弟兄们的惩治,表明你们已经离开了交通。你们轻率的忽视,他们对基督身体所造成的伤害。加拿大的众召会,与在全地众召会的决定,站在一起! 他们的立场,就是我们的立场!(加拿大众召会给在温哥华与多伦多制造分裂者的一封公开信,一九九三年八月二十三日;随后附于一九九三年八月三十日致在主恢复中众召会之信札。)

    这封信(和其他一些在这些文章里题到的信函)皆经Nigel Tomes签署。他真的能说他没有变,没有摒弃他先前实行基督身体的一的信念吗?

  12. 多伦多长老从事他们自己的‘调查’这件事实,与李弟兄于一九九三年温哥华事件后,与加拿大众召会负责弟兄的交通是相违背的。李弟兄的交通肯定了他们十四年前所持的立场,也否定了他们今日之所为。

    我们若把这许多召会的通启摆在一边,自己出去探查这情形,这就是得罪身体。我们是尊重身体呢,还是尊重我们自己?(召会生活中引起风波的难处,三○至三一页。)

    职事以及主恢复里许多的召会,都作了决定,要隔离某些制造分裂的人。有些人不接受这个决定,甚至加入这些分裂的人。他们忽视了身体的感觉。我们如何行为举止,乃在于我们看见身体的程度。(召会生活中引起风波的难处,二六页。)

  13. 多伦多长老的声明和Nigel的文章,嘲讽同工们的警告声明和众多召会的肯定是身体感觉的说法。多伦多长老的声明说:

    ‘可信靠的话’的文章不实的宣称,‘朱韬枢已被身体隔离。’该文章错在其以六十三位‘相调的同工’为‘身体’,或以那些表示肯定的召会为‘身体’。他们至多不过是身体的极小部分。数以千记的地方召会﹝在南美,非洲, 欧洲和中国﹞在此事上保持沉默,遑论不计其数上亿其他在身体里的信徒,对被牵涉到如此的‘隔离’行动毫不知情。

    任何理性的读者应一目了然,这样的说法使身体的生活无法实行,特别是在对付分裂的事上,也成为不可行的。多伦多的长老似乎主张,除非每个地方召会,和全地每一位信徒背书,否则没有任何行动算是‘身体的 ’行为。这也偏离了他们先前致温哥华带领弟兄们信函上所见证的信念。

    这封众召会对公开信,不但是具名召会的立场,也指明基督身体的立场,包括在加拿大的众召会,以及在温哥华召会许多圣徒的立场。弟兄们,你们为什么会反对这个为着维护身体的一,并主恢复往前的立场?〈大多伦多地区的弟兄们,写给温哥华负责弟兄们的信,一九九三年二月一日。〉

    不仅如此,对于Nigel无稽的断言,谓此乃证明我们‘不将所有的信徒,视为身体的肢体’,我们在本网站上‘ 对我们来说,今天的身体实际上就是主的恢复─陈实弟兄是否“越过所写的”?’一文中已一一驳正。

  14. Nigel的第二篇文章指称,我们说多伦多弟兄们‘似乎把自己从所有召会的交通里切断’是错误的。或许我们该说,他们似乎把自己从所有召会 共有的交通里切断。他们把来访的圣徒们,长老们,和同工们视为‘攻击’召会的敌对势力!一位长老甚至强制某位曾经住在多伦多的弟兄,必须先获得许可,才能造访他尚留在当地召会的家人。众召会彼此的交通,是涵括所有地方召会在内,一个基督身体的交通。显然所有造访他们的工人,都与朱韬枢交情深厚,所题及的所有召会,亦与朱韬枢的工作关系密切。重点在于,多伦多召会和不与非朱韬枢带领之召会及弟兄们交通的其他召会,因着不再有分这个彼此的交通,极有可能成为地方宗派。不仅如此,他们交通的前提,在于是否接受朱韬枢的职事,而那些接受同工弟兄职事的,则被恫吓要受长老的‘惩治’。

    如果只有你那一区的一些召会调在一起,那不是独一的调和;那是‘宗派的调和’。(为着基督身体之建造十大紧要的‘一’,六五页。)

    众地方召会该与全地上所有真正的地方召会交通,以保守基督身体宇宙的交通。任何不保守基督身体这宇宙交通的地方召会,就是分裂的,并且成了地方宗派。(主恢复的简说,四七页。)

  15. 多伦多长老的声明说,‘我们对攻击之凶狠感到惊讶。’我们相信我们所写的是公正(坦白说)的,正确的,且均有事实根据。我们不过是要求多伦多的长老们作到,他们先前为他人所设,对基督身体的一的标准罢了。

    我们要再问:为什么这些弟兄们,对朱韬枢于二○○六年七月二十二日的公开信中,或Nigel Tomes在已过一年半的许多文章中,针对水流职事站和主恢复同工之攻击的凶狠,不曾感到惊讶?难道这些弟兄们觉得Nigel对攻击Benson Phillips,Ron Kangas,Ed Marks,李隆辉,陈实,余洁麟,水流职事站,台湾福音书房,香港召会,并他所指控‘不经大脑’肯定同工警告信函的所有召会是言之成理的?难道他们也认为朱韬枢,Nigel和其他人对同工们的指控,定罪同工们在水流职事站参与运送新约圣经恢复本进入中国大陆的事上撒谎,即便事实的真相,已经由此事件的相关人见证全面肯定﹝见‘ 黎广强的公开信之介言’一文,和‘ 为澄清朱韬枢在公开回覆相调同工信中涉及本人之不实记载的公开信’一文﹞?难道他们认为朱韬枢,Nigel Tomes,和他们的同伙握有‘特权’,可任意恶意中伤同工们,且无人可诉之以正义吗?

    多伦多长老最近决定提前召开会员大会,目的在巩固他们对召会事务的控制。然而,他们却指控水流职事站企图控制多伦多召会。事实上,是多伦多的长老们在多伦多施行他们的控制。是多伦多长老将七十七位自己的弟兄姊妹归类为‘水流职事站派’,只因为他们致函长老,表达他们对召会往前的关切。是多伦多长老在一个会所里,装设监视摄影机,以监视圣徒们说话的内容。是多伦多长老在恐吓参加某些家聚会的圣徒。

结论

Nigel Tomes的文章里,有其一贯的混淆手法。当他的谎言和扭曲的言论被拆穿时,他毫无悔意 2 。当他无事实根据的谬论被一一驳正时,他便不断重复其无中生有的想像,丝毫不顾人所答覆的事实。如前所述,他对所谓‘全球工人团’的争议,以及对我们不把其他基督徒视为基督身体上的肢体的指控,我们都已详尽说明。Nigel不但没有简单的面对我们的回覆,反而一再重复他的指控,仿佛我们从未作答一样。此非仅不是关心真理之举,而是运用众所皆知的宣传手法的运用─积非成是。

圣徒们应当清楚,Nigel Tomes本人,是在惠斯勒同工们交通中,题及之朱韬枢的分裂同工之一,根据同工们的警告声明,并根据罗马书十六章十七节,我们应该避开他。控制多伦多召会的长老们,非仅未以分裂弟兄之实处置Nigel Tomes,反倒充分授权,甚至让他出面代表召会长老,令其尽其所能的进行其分裂活动,实在是令人遗憾。


附注:

1多伦多的长老们知道,并不是所有的长老都同意那些以召会和长老职分为名,所采取的行动。至少有两位长老,因着不同意其他长老们的方向,而在许多决议的事上遭到排挤。

2这类例子甚多,兹列举如下:

  1. Nigel不实的指控‘李隆辉说,把“一个出版”纳入以弗所书的七个“一”’(见‘ 把“一个出版”纳入以弗所书的七个“一”─李隆辉弟兄究竟是怎么说的?’) 
  2. Nigel不实的转述李弟兄的讲论,断章取义的引用半句话,辩称李弟兄希望有多个出版;然而事实上,该句话的上下文说的是受约束只有一个出版的必要。(见‘“ 我的用意是要鼓励你们写点东西”─李常受弟兄 究竟是怎么说的?’)
  3. Nigel声称,香港书房是一个独立的出版单位,无视李弟兄对倪弟兄在出版工作上的安排所作的见证。(见‘ 香港书房是另一个出版单位─倪柝声弟兄 究竟是怎么说的?’)

虽然朱韬枢和Nigel,并没有撤回他们在网路和文字上所作的不实言论,然而Nigel谎言被拆穿的部分,已经从朱韬枢2006年7月22日的信里被删除。信中只提到那些尚未答覆的点。现在黎广强弟兄已经亲笔证实,关于黎弟兄在中国被逮捕一事,他们所作的指控是不实的(见‘ 黎广强公开信之介言’和‘ 为澄清朱韬枢在公开回覆相调同工信中涉及本人之不实记载的公开信’) ,他们会撤回自己对水流职事站和同工们所作的不实指控么?他们会撤回自己对Benson Phillips论到众召会需要交通之言论,所作的扭曲么?(见‘ 先接纳众召会,然后才接纳众信徒─Benson Phillips弟兄究竟是怎么说的?’)这些只是其中的几个例子,说出他们甚至构不上真理的最低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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