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守那按照使徒教訓可信靠的話,好能用健康的教訓勸勉人,又能使那些反對的人知罪自責(提多書一章九節)。

香港書房是另一個出版?─
倪柝聲弟兄究竟是怎麼說的? 

一位弟兄反對同工們關於受約束只有一個出版的交通,他不完整的摘錄了李弟兄在『關於生命與實行的信息』中,論到我們歷史的一段話。文中李弟兄憶及倪弟兄在共產黨佔領中國之際,為使文字工作繼續下去,所作的安排。然而,你若去讀整段文字,就會明白,根據倪弟兄的指示,這三個書房,並不是如異議者所暗示的,分別執行不同的文字工作;倪弟兄的話正好與此相反。在以下的段落中,異議者引述的部分,將以斜體字型標示;這些部分試圖給讀者造成一種印象,以為倪弟兄所設立的,是三個分開的書房;異議者刻意省略的部分,則以粗體字型標示。

一九五○年,倪弟兄到了香港,要我從臺灣去見他,交通到文字出版的問題。他就趁機作了安排,定規 福音書房仍是一個,但因著政治局面的緣故,只好分在上海,臺北和香港三地營業。上海的由他負責,臺北的由我負責,香港的由魏光禧弟兄負責。不過, 他要我兼顧香港書房出刊的文責。』(關於生命與實行的信息,上卷,三一至三二頁。)[粗體為筆者加示,斜體為異議者引述部分]

你若去讀整段文字,就會發現這位異議的弟兄,為了虛構一個與倪弟兄原意完全相反的說法,只引用了整句話的一半。然後再用這個扭曲過的說法,來指控同工們謊稱,受約束只有一個出版,是主恢復多年來的實行!如此不誠實地對待我們中間服事弟兄們的話語,是當受責備的。

這位異議的作者承認:『當然,有人可以辯稱,這三個書房曾經是「一個」』。這是進一步的欺騙。重點在既然這是倪弟兄明確的意思,為什麼他還要爭辯這三個書房不是一個?藉著選擇性的截取倪弟兄的話,並且刻意將『一個』標出,這位作者試圖推翻倪弟兄在文字工作上的帶領,以便他否定主的恢復繼續此一實行。

李弟兄也在其他地方,有更詳細的說明:

他就安排說,『現在三個政治區,大陸、香港、臺灣都彼此不相同,所以我們把福音書房分作三個:一個在上海,一個在臺灣,一個在香港。 這三個不是三個書房,而是一個;因著政局,三地經濟方面各自應付。』上海方面由他負責,臺灣方面交給我負責,香港方面要魏光禧弟兄負責。他還囑咐我說,『光禧弟兄在文責方面還需要你幫忙。』所以初期臺灣福音書房出版書籍,多是和香港商量, 兩地一同出版,而不是兩地分開出版。(李常受弟兄與臺北長老的交通-異象的高峰與基督身體的實際,二十頁。)[粗體為筆者加示] 

一九七三年,李弟兄清楚表示,三個書房都是再版倪弟兄的書籍,以應付召會的需要。

他也對文字工作作了一個安排。文字工作一直都在他的監督之下。當他和我在香港的時候,他決定 應該在臺北和香港都有一個書房來出版他所有的書籍。他自己負責在上海的書房。他囑咐我負責在臺北的書房,也安排魏光禧弟兄負責在香港的書房。 他說所有的書都可以再版,三個書房共有同一個版權。於是我們著手再版他所有的著作,以應付中國大陸以外各地的需要。(譯自『召會歷史與眾地方召會歷史』,中文尚未出書。) 

明顯的事實為:

  1. 倪弟兄交通,三個書房仍是一個。
  2. 三個書房都是為了出版倪弟兄的書籍而設立。
  3. 三個書房的設立,只是作業上的安排,為著出版並發行主恢復中獨一的職事。

李弟兄所轉述,倪弟兄在文字工作上的安排,絕對無法使那些以不同的文字工作,散佈不同教訓的作法合理化。有人試圖以這種方式,欺哄主恢復裏的弟兄姊妹,是一件羞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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