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守那按照使徒教訓可信靠的話,好能用健康的教訓勸勉人,又能使那些反對的人知罪自責(提多書一章九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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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水流職事站的不實指控
及其隱而未顯的背景

一小群持異議的弟兄,一再以水流職事站為其攻擊目標,為此,重新檢視以下幾點,對我們是很有助益的:

  1. 倪弟兄與李弟兄在主恢復裡盡職的憑藉
  2. 水流職事站在服事這分職事上所扮演的角色
  3. 同工們與水流職事站之間的關係
  4. 李弟兄為著繼續水流職事站的服事所作的安排
  5. 李弟兄為著繼續主恢復裡的這分職事所作的安排
  6. 李弟兄對那些與他一同配搭盡職者的衡量
  7. 李弟兄對職事站服事者的衡量

我們若以一個單純且敞開的心來看這幾個點,我們會發現主恢復職事的執行,和水流職事站的服事,從未改變。我們也能看見,異議者所散播的 謊言虛實參半的敘述以及邪惡的影射,乃是受神的仇敵撒但所煽動,為要破壞主恢復裡的職事。

倪弟兄與李弟兄盡職的憑藉

李弟兄在為倪弟兄作傳時提到,倪弟兄用五種一般的方式,和三種專特的方式,來盡他的職事:

倪柝聲弟兄用八種不同的方式,來盡主作到他裡面的職事。五種是一般的,三種是專特的。五種一般的方式是傳揚福音、教導聖經、出外盡職、接觸人,以及與人通信。 三種專特的方式是開特會,辦訓練以及出版書刊。 (《倪柝聲─今時代神聖啟示的先見》,簡171頁))

在開特會,辦訓練,以及出版書刊的事上,倪弟兄從許多聖徒接受實務上的幫助。李弟兄和其他在福音書房服事的人,編輯並出版他的信息。有些聖徒處理書報的訂購,寄送,和特會和訓練報名等事宜。這些都是為了服事倪弟兄職事,以達到其獨一的目的─建造基督的身體,彰顯於眾地方召會。

李弟兄在設立水流出版社,和後來的水流職事站時,也是照此實行。從一開始,水流職事站就以出版職事的文字、影音,辦訓練,和開特會等實務的工作,來服事李弟兄的職事。李弟兄總是將文字出版,視為水流職事站的主要工作。在他眼中,每年兩次的訓練乃是為著出版這些解開的話。

我也決定 作訓練,好幫助我們出版職事的文字。倪柝聲弟兄所交通的,有許多從未出版。我為此感到非常遺憾。因著我看見這情形,我就定意,在我離開後,不要讓主所啟示給我的真理留在我的墳墓裡。我要出版主所給我看見的一切。(《世界局勢與主行動的方向》,簡32頁)

為著解開新約,並出版這些解經,使眾召會和主的兒女得益處, 我決定舉行每年兩次的訓練,藉著受訓者的幫助,以及職事站修稿人員和服事者的工作,使主真理的話能定期地釋放出來。這樣的實行大有助於出版解開、解明並明白的話,共十七年之久,沒有間斷過。我認為這是絕佳的環境,好釋放神的神聖啟示。(《世界局勢與主行動的方向》,簡32頁)

這些年間,水流職事站所出版的信息來源,主要是訓練,特會,和職事聚會中的說話,這與台灣福音書房出版中文書報,以及上海福音書房為倪弟兄職事所作的相同。

水流職事站的角色

李弟兄在八○年代的一次長老訓練裡,對水流職事站的角色,作了以下說明:

水流職事站只是個辦公室,在兩件事上服事我的職事:將信息刊印成書,以及用錄影帶、錄音帶將這些信息分送出去。職事站所該作的就是這些,此外再沒有別的。過去我沒有太多時間過問與職事站有關的每一件事,但職事站一直就是有這專特的功用,沒有別的功用。這小小的辦公室是利未人的服事,服事我的職事,用刊物並藉著錄影帶、錄音帶,把神的話釋放出去。(《長老訓練》第九冊,《長老職分與神命定之路(一)》,六四頁)

李弟兄認為,特會和訓練是釋放神解開話語的機會,不僅為裨益與會者,也是為著將其以文字或影音形式出版。

今天,水流職事站仍和倪弟兄所帶領的上海福音書房,李弟兄所帶領的台灣福音書房和水流職事站一樣,作的是利未人的服事。正如倪弟兄和李弟兄的職事辦公室,幫助弟兄們服事特會、訓練和文字出版一樣,今天在水流職事站服事的聖徒們也是:

  • 安排訓練和特會的場地;
  • 服事訓練的報名事宜;
  • 為現場聽眾和錄影信息提供翻譯;
  • 負責訓練和特會中的影音錄製服事;
  • 聽抄李弟兄和其同工們所釋放的信息;
  • 將釋放的信息編輯成文字出版;
  • 將信息文字譯為其他語言出版;
  • 排版與校對;
  • 負責印刷與庫房管理;
  • 從事影音媒體的複製;
  • 處理召會及聖徒的訂購事宜;
  • 將出版品銷售給外界書店,應付大眾的需要;
  • 將李弟兄的信息製作成廣播節目;
  • 李弟兄的信息與交通之檔案保存;
  • 水流職事站的財物記錄。

以上活動均符合水流職事站法人章程中所申明的宗旨─推廣倪柝聲和李常受教訓所解開之聖經亮光與啟示;並且均與水流職事站的出版業務有關。

同工們與水流職事站之間的關係

水流職事站有兩個相關性的職責。它出版倪柝聲與李常受的話語職事,和繼續此一職事之同工們當前的說話。它也是一個職事辦公室,為同工們提供上述各種利未人的服事。水流職事站從未決定誰該在訓練和特會中說話和其說話的內容,這些是同工們的責任。水流職事站只是與同工們配搭,將職事的文字釋放並推廣給眾召會、眾聖徒和全地一切愛主並尋求主的人。為此,水流職事站為國際性的聚集,提供後勤上的支援,包括會場的預備,錄音錄影,將信息出版成書,以及其他的服事等。這與李弟兄在世時,水流職事站對李弟兄的職事所提供的服事一樣。水流職事站對那些推廣並繼續李弟兄職事的同工們,也繼續提供相同的服事。李弟兄過去之後,水流職事站並沒有改變,除了他所設立的服事,如在翻譯、廣播、網路出版等在技術上有更新與進步。

水流職事站也為在安那翰的全時間訓練(FTTA)提供場地,行政,及作業上的協助。這是李弟兄在一九八九年開辦安那翰的全時間訓練時即有的安排。然而,無論在當時,或是如今,水流職事站都沒有涉及課程的安排,教師的選擇,以及訓練的規範,這些都是由同工們,一同在禱告和交通中負責的。

當然,有些盡職的同工們,確實兼負水流職事站的編輯或管理之責。然而這也與李弟兄在世時的安排一致。李弟兄自己不僅在國際性的訓練和特會中盡職,也直接參與其著作的編輯工作,並監督水流職事站和安那翰的全時間訓練。那些批評同工們「身兼多職」的人,乃是攻擊李弟兄為著他職事的繼續,所作的安排。李弟兄親自成全這些弟兄們服事,將他們帶進管理並監督職事之出版業務,使其在國際性的聚集中說話,並且照管李弟兄所設立,將主恢復裡的青年人帶進職事之豐富裡的全時間訓練。

李弟兄為著繼續水流職事站的服事所作的安排

李弟兄在離世之前,為著繼續水流職事站實際的服事作了安排,就是照著倪弟兄所開始,且由李弟兄所繼續之職事出版真理。他表示:

我的負擔是要主的恢復站立在倪弟兄和我的解經之上。我是倪弟兄的繼續,我也希望能有一個繼續,這就需要一個單位……。 水流職事站將繼續這分職事。(出自一份未出版之水流職事站聚會記錄,一九九六年七月十二日)

因此,水流職事站受囑咐,繼續出版李弟兄職事的文字。李弟兄將水流職事站的管理交付給一班同工們,李弟兄認為這班同工們,將忠信地執行他的負擔(見《主恢復中的文字工作》,五頁)。這些同工們擔任水流職事站的董事。李弟兄特別要求Benson Phillips任水流職事站的董事長一職。

此外,李弟兄也將幾位弟兄帶進水流職事站的服事裡,協助釋放職事的真理。李弟兄於一九七四年親自邀請Ron Kangas擔任《生命讀經》的編輯。Ron也編輯了《新約總論》,並有一些其他的服事。一九八五年,李弟兄安排Ed Marks開始在水流職事站,全時間服事編輯工作。從那時起,一直到李弟兄離世,Ed幾乎編輯了所有李弟兄特會的信息,包括神命定之路的交通,與神聖啟示的高峰。李弟兄也親自要余潔麟,擔任水流職事站辦公室經理一職。這些負責照管水流職事站的弟兄們中,沒有一位是出於個人的野心或己意。

李弟兄為著繼續這分職事所作的安排

李弟兄在離世之前,為著繼續主恢復裡的職事,也作了一些安排。李弟兄於一九九七年三月二十四日,寫了「一封感激、交通的信」,在信裡,他表示:

主給我看見,祂已經預備了 許多弟兄,與我相調著同作奴僕事奉。我覺得這是主為祂的身體所作主宰的供備,也是 現今為著完成祂職事的路。(李常受,「一封感激、交通的信」,一九九七年三月二十四日)

李弟兄並沒有詳列信中所說的「許多弟兄」是誰,但他的確為這分職事的繼續,作了明確的安排。

  1. 李弟兄囑咐他的同工們,繼續一年七次的國際性聚集。

    一九九六年秋天,李弟兄和幾位與他親密配搭的弟兄們,在他家裡有交通。那次的交通十分寶貴並關鍵,因為我們知道李弟兄的健康情形十分嚴重。在我們這面,經過一些交通後,我們在主裡向他保證,在那段時間裡,無論李弟兄有任何的需要,我們都會補足。他說了一聲:「謝謝」。接著李弟兄以一種非常親密卻堅定的語氣,與我們敞開交通。 他說,在他到主那裡去之後,有一些事必須繼續下去。他說到他在安那翰所設立的全時間訓練,一年兩次的訓練,以及每年例行舉辦的特會,如,華語新春特會,兩次長老與負責弟兄訓練,國殤節特會,和感恩節特會等,必須繼續下去。然後他說,「你們可以將此視為我的遺囑」。(譯自Ron Kangas,「A Man of Prayer Praying to the Mysterious God in the Divine and Mystical Realm,」The Ministry Magazine, vol.5, no.9,October 2001, p.17)

  2. 李弟兄指定Ed Marks與Ron Kangas兩位弟兄,為國際性的聚集預備綱要。這兩位弟兄在過去二十多年裡,編輯了李弟兄大多數的文字出版品。李弟兄有信心,他們所作綱要在異象、負擔和發表上,能夠與李弟兄的職事一致。
  3. 李弟兄要一些弟兄們,擔負在國際性聚集裡說話的責任。 1
  4. 李弟兄囑咐弟兄們,繼續在安那翰、台北、倫敦和其他地方的全時間訓練。

如《主恢復中的文字工作》裡所言:

我們該留意李弟兄直接說到關於職事在我們中間的繼續。他覺得在他離世之後,應該由一班相調的同工們繼續盡這分職事;正如他自己在這分職事裡的服事,乃是在他與同工們的配搭之下。(《主恢復中的文字工作》,四至五頁)

李弟兄對其同工們的衡量

異議者對這些與李弟兄一同勞苦之同工們所作的攻擊,與李弟兄對同工們所作的衡量正好相反。

……但是一九八九年,我從台灣回到美國,在安那翰開始有訓練,直到今天, 我能見證,這裡有一班同工,的確是和諧的;這和諧乃在於認識十字架與那靈。同工們接受各地召會的邀請,到各處去,就把眾召會調成一個;這是個好現象。現在全球眾召會都想要調在一起,在主的恢復中的確有這個集調的趨勢。(《聖經中管制並支配我們的異象》,七四頁)

李弟兄在與一位多年協助他的姊妹交通時,也作了同樣的衡量:

我……很高興能與你們分享,李弟兄所告訴我,在他離世之後,我所該作的事。這必定是出於主主宰的安排。李弟兄對我的囑咐,在異議者以悖謬的話猛烈攻擊相調弟兄們的今天,顯得格外有意義。

我記不得李弟兄交通的確切年分。我只能說,這是在他離世前的兩年之內所交通的。地點是在包爾路(Ball Road)李弟兄家的書房。那是工作結束,接近正午的時候。李弟兄當時坐在他的書桌前,而我坐在他的對面,正準備要離開。

接著,李弟兄冷靜並嚴肅地告訴我:「純治姊妹,如果有一天我到主那裡去了,你該繼續作你一直在作的事。你只要簡單地跟隨弟兄們,他們告訴我,他們會說我所說的一切,我也相信他們會這麼作。你只要跟隨他們往前就是了。」

Ed弟兄,李弟兄並沒有告訴我這些「弟兄們」是誰。他也不需要說。如今,毫無疑問的,李弟兄當時指的是你們這些相調的弟兄們,因為自從他離世後,你們一直忠信地講說李弟兄在他職事裡所說的一切話。我衷心感激你們一直忠於你們對李弟兄所作的承諾。

願恩典與你們同在。

(譯自The Ministry Magazine,vol.11, no.1,January 2007, pp.13-14)

此外,一九九七年四月六日,李弟兄在告訴同工們,如何在他因病缺席期間,釋放長老同工特會的信息負擔之後,交通了一段話,他說:

我信調和的弟兄們所講的不會差,他們照著我所講的去講,長老同工們也就都看見了,他們的工該怎麼作法,他們該作什麼工,達到什麼目的。今後就不要再作自己的工,只作新耶路撒冷的工。(《晨興聖言:使徒們生活與工作的最高點─新耶路撒冷》,五四頁)

這給我們看見李弟兄對同工們的衡量是,他們會藉著說同樣的話,以同一個負擔,作同一個工作。

李弟兄對職事站服事者的衡量

同樣的,異議者對水流職事站服事者所作的嚴厲批評,也與李弟兄對這些服事的衡量,完全相反。

我們在安那翰、歐文和台北的三個辦公室裡,有超過四十位忠信、全時間的服事者。此外,還有其他的聖徒自願獻上時間,幫助我們傳佈真理。我們是以出版文字和錄音、錄影帶,服事全地的眾召會,我們這樣作已經超過十七年了。我感謝主,給我們這樣好的環境,釋放祂的神聖啟示。我感謝主,我所說的許多話都已經出版了。即使我過去了,我在主裡的話仍然說話。祂已經為我們預備了絕佳的環境,好釋放祂的神聖啟示。(《世界局勢與主行動的方向》,簡33頁)

異議者對那些在水流職事站服事主和主恢復之弟兄們的謾罵,形同動手打主的奴僕(太二一35,二四49)。

子虛烏有

異議者對水流職事站作了諸多不實的指控,包括:

  1. 異議者聲稱,《主恢復中的文字工作》為水流職事站所作。事實不然。這本小冊乃是同工們在許多的交通之下所寫,水流職事站是在同工們的要求下印製該書。
  2. 異議者將隔離朱韜樞和他一些工人的警告聲明,推責為水流職事站所作。事實不然。該聲明是由全球六大洲的六十三位同工所簽署的。
  3. 異議者視「辯護與證實」(DCP)為水流職事站的一個專項。事實不然。「辯護與證實」是在同工們的交通下成立,其經費主要來自眾聖徒和眾召會的奉獻。
  4. 異議者視「可信靠的話」網站(afaithfulword.org)為水流職事站的一個專項。事實不然。「可信靠的話」清楚標明,該網站屬「辯護與證實」所有 2
  5. 異議者視「真理辨正」網站( contendingforthefaith.com)和 localchurch-vs-harvesthouse.org網站(無中文)為水流職事站的網站。事實不然。它們屬於「辯護與證實」所有。
  6. 異議者將這些網站上所刊文章的作者,統稱為「水流職事站的弟兄們」。事實不然。「可信靠的話」網站中,篇幅最大的「專題文章」一欄,作者乃是「辯護與證實」的弟兄們 3 。「聖徒來稿」裡,兩篇文章是由在水流職事站服事的弟兄所作,另外三篇是其他弟兄們的作品。「聲明文件」與「各地報導」,則是刊登同工們的發表,除了其中幾位之外,大部分的同工們,都不在水流職事站服事。「辯護與證實」網站上的大部分文章,作者均非「水流職事站的弟兄們」。
  7. 異議者控告水流職事站介入地方召會的事務,甚至協力攻擊地方召會。這些控告明顯不實。有些同工們應召會之邀,舉行禱告和活力排生活的訓練。同工們乃是照著保羅打發提多到哥林多(林後二13,七6,十二18),以及囑咐提摩太留在以弗所(提多一3)的原則,要求一些弟兄們訪問並牧養各地召會的聖徒。
  8. 異議者將控告Harvest House和《邪教暨新宗教百科》(Encyclopedia of Cults and New Religions)作者John Ankerberg與John Weldon的訴訟案,敘述為「水流職事站的行為」,認為該訴訟是由水流職事站所發起並主導的。然而,水流職事站只是九十多位原告中的一位,從未主導此一訴訟 4 。此訴訟的可行與否,乃是在眾多的同工們,經過許多禱告和交通之後而決定的。水流職事站原本對此表示猶豫,後來因Harvest House在俄勒岡州先對水流職事站提出訴訟,水流職事站才決定參訟。此訴訟也是在二OO一年冬季訓練期間,長老同工的聚會中公開交通之後才提出的。

虛實參半的敘述與邪惡的影射

此外,異議者也用一些虛實參半的敘述和邪惡的影射,破壞水流職事站的名譽。例如:

  1. 異議者刻意漠視在全地工作上領頭的同工們,與僅僅提供實務協助的水流職事站,二者之間的差異 5 。如此一來,這些異議者就能將一些水流職事站權限以外的事,推責於水流職事站。事實上,那些乃是同工們在身體裡正確地盡功用。
  2. 異議者批評那些身兼數職的弟兄們,同時身為在職事裡配搭的同工,和水流職事站的服事者或管理者;異議者無視於一個事實,就是這些都是李弟兄在世時所安排的,其中多位弟兄,乃是李弟兄親自指派,擔負其現有之職務。
  3. 異議者暗示,Benson Phillips弟兄與Ron Kangas弟兄,說到水流職事站「僅僅是一個出版單位」乃是說謊,並且以水流職事站從訓練費用中收益為其「證據」。請記得,當李弟兄說水流職事站的工作,只是將他的職事,以文字、影音形式出版的同時,水流職事站已經在舉辦訓練和特會,並以訓練費用為其主要經費來源。如前所指,依李弟兄的看法,辦訓練與開特會乃是水流職事站文字出版的主要部分。職事書報乃是由這些訓練、特會和其他職事聚會中的說話編輯而成。李弟兄在的時候如此,現今仍然如此。若是沒有職事聚會、特會或訓練,水流職事站出版的內容在哪裡呢?這樣的批評實在是偽善的行為,因為這些異議者自己也作同樣的事。水流職事站並沒有對眾召會施行任何控制,只是將這分職事發表成現場信息、錄影帶、錄音帶、網路轉播以及最重要的─文字印刷,供應眾召會。Benson和Ron所表達的正是如此。
  4. 有一個網站強烈推論,Benson Phillips論及水流職事站並不負責安那翰全時間訓練一事,是在說謊。為了證明其論點,該網站不實地引用了二○○六年,華盛頓特區感恩節特會中,Benson弟兄的一段話。該網站將Benson的講論引述如下:

    水流職事站與全時間訓練無關,水流職事站只是為訓練提供一些實際的幫助……。水流職事站並不負責訓練。訓練是由同工們所負責的。同工們有自己的交通。水流職事站的員工並不參與其交通。

    然而,Benson所說的乃是:

    我會這麼說:當然,水流職事站與安那翰的全時間訓練有關,水流職事站提供一些實際事務上的服事,僅此而已。雖然水流職事站的園區和全時間訓練中心,都比鄰安那翰,但職事站並不負責訓練中心。這令你感到驚訝麼?不。水流職事站並不負責訓練。誰負責訓練呢?你每週(就算不是每週,也是隔周)週一或週二的下午,到安那翰來,有誰在這裡聚集呢?不是水流職事站的員工交通訓練的內容和學員們的需要,交通的人是誰呢?是同工們來在一起,交通訓練各方面,及學員們個別的需要。水流職事站作什麼呢?水流職事站只是作會計記記賬,確保全時間訓練有充足的經費,使訓練可以繼續下去。(聽抄自二○○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Benson Phillips在位於華盛頓特區舉行之感恩節特會第四篇信息後所說的話)

    這個異議網站也以「Generation」雜誌中的一段聲明當作「證據」,該聲明表示,此雜誌是由「在安那翰的全時間訓練─水流職事站的一個部門」所發行。從業務的觀點來看,這是對的。在實際營運上,安那翰的全時間訓練並不是一個單獨成立的事業單位。然而在事實上,實際負責訓練內容和學員牧養的,乃是配搭的同工們,不是水流職事站。大多數在安那翰全時間訓練裡服事的同工,都是由李弟兄所指派,與他一同配搭服事。
  5. 有些異議者攻擊使用《晨興聖言》一事,聲稱該書被用來控制眾召會。這也與李弟兄對《晨興聖言》的看法完全相反 6 。李弟兄期望《晨興聖言》能發揮兩個主要的功用。第一,提供聖徒們一條簡單的路,藉著早晨花時間禱讀主話,並讀一段解開這話的職事信息,進入主的話裡。第二,提供聖徒們材料,幫助他們預備在召會的聚會裡申言。

    水流職事站自一九八九年在李弟兄的帶領下開始出版《晨興聖言》。不久,在克里夫蘭的一位帶頭弟兄這樣寫到:

    這實在有效。我們若能把材料放在聖徒手上,我們就可以指導他們進入這些材料,並幫助他們摸著他們的靈。這樣就把整個召會生活拔高了。我們非常高興職事站正在出版《晨興聖言》,因為這樣這裡的一些弟兄們就可以省下編製材料的時間,用來照顧聖徒。(Paul Neider的報告,《在全地主恢復中眾召會的現勢》,二一頁)

    直至今日,《晨興聖言》的體裁與內容都沒有變過。綱要是照著李弟兄的發表所預備的,信息選讀也是出自倪弟兄和李弟兄的職事。儘管沒有人定規,眾召會一定要用《晨興聖言》,然而值得注意的是,一些反對使用《晨興聖言》的召會,正在離棄人人申言,回到少數人說話的實行之中。

  6. 有一個網站強烈暗示,水流職事站與「辯護與證實」之間的關係曖昧不明。這是根本不實的。水流職事站的成立是為了出版倪柝聲與李常受弟兄的職事。「辯護與證實」的成立是為了「辯護並證實倪柝聲和李常受弟兄所盡的新約職事,以及地方召會的實行」。因此水流職事站與「辯護與證實」之間,有互補卻不同的使命。有鑒於主在全美各地和其他國家的行動,飽受網路和其他媒體不實傳言所苦,因此在同工們的交通之下,成立了「辯護與證實」服事。就著「辯護與證實」在主恢復中的服事領域而言,由同工們來擔任董事適得其分。

    「辯護與證實」旨在辯護和證實水流職事站所出版的職事文字。水流職事站的宗旨在推廣倪柝聲與李常受弟兄的職事,在基督的身體裡建造眾地方召會。「辯護與證實」的服事乃是排除障礙,使職事的工作得以亨通,並使眾地方召會得建造。因此,數以百計之召會,以及個別聖徒在財務上供應「辯護與證實」。

    這一切都證實了Benson Phillips弟兄在華盛頓特區所說的話:水流職事站與「辯護與證實」是兩個獨立的法人團體,各自有其董事會,辦公室,和員工,執行不同的工作 7 。這也證實了水流職事站並不掌控「辯護與證實」的交通。該文作者作了大量的臆測,卻沒有任何事實根據。很明顯的,該作者並不瞭解水流職事站與「辯護與證實」日常的運作。儘管如此,他仍大膽地作出這些含沙射影。就其所謂的「實為一體」的說法,我們只能說,水流職事站和「辯護與證實」保持著良好的交通與配搭,正如在一個身體裡,同作奴僕服事。

結語

結論是那些暗指水流職事站控制召會的說法,純屬子虛烏有。異議者羅織造謊的方式是,將同工們牧養眾召會所作的決定和交通,移嫁於水流職事站,然後聲稱水流職事站僭越了它的本分。這種手法極不誠實。這些異議弟兄們不願讓聖徒們知道的是,他們所反對的交通,乃是出自同工們,包括在工作中領頭的同工,這些同工們不僅是北美的,更是全地的。《主恢復中的文字工作》乃是一個證明,證明同工們深願跟隨倪弟兄與李弟兄的教導與榜樣,保守主恢復中身體的一。最近的隔離之舉,同樣也是帶領的同工們,為了保護身體遠離製造分裂的行為,所採取的措施。在這些事上,水流職事站只是為服事這份職事而盡功用。在《主恢復中的文字工作》一事上,它乃是按照同工們的要求,盡其出版者的功用。在二○○六年秋天於加拿大惠斯勒舉行的國際長老與負責弟兄訓練裡,盡其職事辦公室的功用,為同工們提供事務性的服事,使聚會可以進行。

只要是異議者對水流職事站不認同的看法,就不厭其煩地一再重複其不實的說法,此舉讓異議者刻意貶損水流職事站的意圖,表露無遺。截至二○○六年十二月一日,在異議者網站裡,就有十篇以水流職事站為題的文章。在「水流職事站將一直上訴到美國最高法院」一文裡,水流職事站被提及五十一次。在該網站中,一篇批評「一個出版是否合乎聖經」的文章裡,水流職事站被提了四十次。

有些異議者將所有他們不認同的人,都稱作「水流職事站的弟兄們」。Nigel Tomes在該網站上一再漠視事實,只草率推說,「為了方便起見,我們將所有投稿給『可信靠的話』網站的人,一律稱之為『水流職事站的弟兄們』。」8這是一個相當明顯的謊言。「為了方便起見」這句話就不誠實。作者將「可信靠的話」網站所有文章,全推給「水流職事站的弟兄們」,不是為了方便起見,乃在達到他預設的目的。他毫不在意真相,事實證明,他樂於扭曲真相,以達其目的。

這種扭曲事實的手法,該使所有真實尋求主的人認清,其論點乃是出自一個黑暗、敗壞並且猜疑的心思(提前六4~5),這種心思乃是出於那惡者的影響,那惡者恨惡召會和建造召會的職事。
提出這些論點的弟兄們,顯然沒有真理的標準。他們可恥的扭曲事實,例如:

  1. 貶損那些在全地一同配搭,為著建造基督獨一身體的弟兄們
  2. 誹謗那些將時代的職事供應給全地眾召會的聖徒們

這些異議者所說的話乃是閒話、無益的話,只會將人領到黑暗、混亂、分裂和屬靈的死亡裡。我們必須留意主的話,就是我們所說的每句話,在基督的審判台前,都必須供出來(太十二36~37);我們也必須留意,不被那些邪惡話語所玷污(太十五18~19)。

太十二36~37:〔36〕我還告訴你們,人所說的每句 1閒話,在審判的日子,都必須供出來。〔37〕 因為要憑你的話,稱你為義;也要憑你的 1話,定你有罪。

36節註1:原文意不工作。閒話就是沒有作用、無效的話,是沒有積極功用的、無用的、無益的、不結果的、不生育的。說這種話的人,在審判的日子,必須把所說的都供出來。既是這樣,我們惡毒的話豈不更要句句供出來!

37節註1:這真是一個警告!我們必須學習管制並約束自己的說話。

太十五18~19:〔18〕 惟獨出口的,是從心裡發出來的,那才污穢人。〔19〕 因為從心裡發出 1惡念、兇殺、姦淫、淫亂、偷竊、假見證和謗 。

19節註1:在諸天的國裡,污穢不是物質方面的,乃是道德方面的。屬天的管治與物質的東西無關,卻與道德的事有關。一切從心裡發出來的惡,都證明我們不在屬天的管治之下。


附註:

1李弟兄特別告訴同工們,他不要朱韜樞在安那翰的全時間訓練授課,或是代表李弟兄釋放信息。因著朱韜樞和他一些同工的堅持,以及同工們希望藉著相調,除去朱韜樞的工作與主恢復裡眾同工共有的職事之間的不同;弟兄們確實讓他在李弟兄離世後的頭幾年裡,在一些聚集之中說話。然而,他卻利用此事來推廣其個人職事,作其獨立的工作,因著這種情形愈來愈明顯,就不再被邀請在這些聚集中說話。

2雖然本文重點在於指出那些論到水流職事站的不實指控,我們也該指出與「辯護與證實」有關刻意的不實陳述,因為造謊者竭盡所能地,將這些不實的陳述聯於水流職事站。「辯護與證實」的一分草稿(其上清楚標明著「草稿」),在未經許可的情形下被人取得,張貼在另一個團體的網站上,並且附加了一份不正確的摘要。該摘要使用了「指控同工們密謀」一辭。然而在文稿中,並沒有出現該辭,甚或與該辭相近的語辭。一位異議弟兄捨正稿不用,而使用摘要中的語彙,並為其手法作了一番托辭:「很明顯的,這是一份文件的兩個版本」。這並非事實,該作者也沒有任何根據,證明其言不虛。此外,他也針對摘要中的用語,發表了長篇大論的譴責,抱怨該文件作者所作的乃是「誣告」,為「作者的假想」和「虛構」,並且表示「虛構」一辭,是「辯護與證實」所用的語辭。他義憤填膺所指責的言論,並沒有─也從未出現在該文件的草稿之中。這位異議的作者也以這些言論,作為他將私人信函(他只是一百多位受信者之一),刊登於網路的合理借口。他以捍衛一些人的名譽為由,公開這些私人信函,然而,他所捍衛的這些人,並沒有出現在後來正式發佈的定稿,即《違反使徒教訓的絆跌人之事》一冊(亦刊登於 http://www.afaithfulword.org/simpchin/articles/Different Teachings and Dissenting Views of Titus Chu and Certain of His Co-workers.pdf)之中。

3異議者為其稱「可信靠的話」網站作者為「水流職事站的弟兄們」辯稱:既然這些作者都支持李弟兄關於在職事裡受約束只有一個出版的交通,那麼他們在網路上所刊登的文章,就必定代表水流職事站。強調受約束只有一個出版,乃是在職事的範圍裡。職事乃是吹號(林前十四8)。在主的恢復裡,不能有無定的號聲。職事的吹號就是在主恢復裡的領導職分。當李弟兄在一九八○年召聚寫作之人的特會時,是盼望弟兄們能夠寫作,辯護並證實主恢復中的職事,而不是吹不同的號聲。我們無意在主恢復裡吹號。相反的,我們覺得這樣的寫作,乃是完成我們的托付,「辯護並證實倪柝聲和李常受弟兄所盡的新約職事,以及地方召會的實行」。當這分職事與盡職的弟兄們受到攻擊時,他們不應該為自己表白。這乃是其他人的責任。

林後十二11下:我本該為你們所推薦,因為我即使算不了什麼,也沒有一點趕不上那些超級的使徒。

在十一節裡,保羅說,「我成了愚妄人,是你們強逼我的。我本該為你們所推薦,因為我即使算不了什麼,也沒有一點趕不上那些超級的使徒」。保羅在這裡說,他成了愚妄人,是哥林多人所強逼的。他們該為此負責。他們本該推薦保羅,然而他們受了打岔,扣留了他們的推薦。他們的靜默是錯誤的。他們應當推薦保羅,不該讓保羅被迫為自己說話。這無疑是保羅在寫十一節時,其靈中的感覺。

我們該從這節經文學習,在某些場合,我們需要為長老們或在職事上有分的人說些話。如果一位弟兄成了攻擊、反對的目標,他自己也許不能說什麼為自己辯護。在這種情形裡,我們需要說些話推薦他。譬如,許多年前,倪弟兄是箭靶子的時候,我就作了一些事替他表白。年輕人特別需要學習在這種情形裡推薦人;他們應該放膽說出來,他們不該沉默,不該退縮。(《哥林多後書生命讀經》,簡470頁)

毫無疑問的,朱韜樞的職事和那些異議者─尤其是Nigel Tomes─的文章,乃是不同的吹號。他們高舉自己的解經,教導與主恢復裡一般職事不同的教訓,因為他們的野心,乃是要在主恢復的職事上領頭。他們的文章滿了自我表白,並且攻擊一切在其眼中,攔阻其計劃的弟兄們。我們在主面前清楚,我們有責任將那些受其陰謀和職事欺騙的信徒們,恢復到正確的關係之中;因為,這對將他們恢復到對基督正確的享受裡,以建造基督的身體,是極其關鍵的(林後十二19)。

儘管我們竭力操練,只說倪弟兄和李弟兄的話,本系列書冊(以及那些刊於http://www.afaithfulword.org),仍然不足以代表同工們。我們在陳明主恢復之職事的教訓上,若有任何的錯誤,也虛心接受各方的指正。

4 持異議的弟兄們以全美三百處召會中,只有九十五處召會加入訴訟一事,大作文章。他們沒有告訴聖徒們,事實上,這個數字遠超過八○年代那次的訴訟。此外,為了趕在二○○一年底前提出訴訟,眾召會只有一周的考慮期,因此有多處召會來不及加入此次訴訟。事實上,Harvest House早在一個月前,弟兄們還在試著以交通的方式化解衝突時,即已對富樂頓(Fullerton)召會提出訴訟。因著Harvest House強迫眾召會作出回應,我們只好立即採取行動,好在該年底法律追訴日期截止前,提出訴訟。因著許多召會無法及時完成必要的交通,所以在運籌不及的情形下,無法直接列入原告。然而,參訟的決定,是於二○○一年冬季訓練期間,向眾長老與眾同工們公佈的。

5即便在美國,也還有許多其他的同工團,在職事工作的不同方面配搭,如雷瑪出版社,聖經為美國,主在歐洲的行動,以及大專校園工作等。

6參見:

  • 《長老訓練》第十冊,《長老職分與神命定之路(二)》,一七三頁。
  • 《長老訓練》第十一冊,《長老職分與神命定之路(三)》,一O八頁。
  • 《申言的實行》,一二頁。
  • 《照著神命定之路召會生活的實行》,一二四頁。
  • 《神命定之路最新的陳明與基督來臨的兆頭》,四四頁。
  • 《世界局勢與神的行動》,二四頁。

7本文即為一個有力的例證。不只一位水流職事站的服事者表示,如此為水流職事站辯護是不必要的,因為服事的弟兄們極其願意忍受主所受過的羞辱。然而,「辯護與證實」的服事弟兄認為,本文有其必要性,還不僅僅是為水流職事站辯護,更是為了對那些絆跌聖徒們,並將他們從水流職事站所出版之職事供應中隔斷的謊言,作一回應。

8見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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