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守那按照使徒教訓可信靠的話,好能用健康的教訓勸勉人,又能使那些反對的人知罪自責(提多書一章九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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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理變了,還是一些大多倫多地區的長老變了? 

第一部份

因著有些人一直想要在我們中間製造分裂,並使別人絆跌,我們要怎麼作?按照使徒的教訓,我們該避開他們,不容忍他們。這是我被迫出版『當前背叛的發酵』一書的原因。(召會生活中引起風波的難處,一四頁,由李常受弟兄於一九九三年八月十四日對加拿大長老們交通的信息。)

因一位弟兄的分裂而予以隔離

一九九二年七月二十四日,大多倫多地區眾召會的長老們寫了一封信,告訴X弟兄1,因為他製造分裂的行為,主的恢復無法再在交通中接納他。他們隔離X弟兄的原因,與同工們在關於朱韜樞和他一些同工之警告信裏的原因,極為相似。大多倫多地區的長老們為此,提出了三項原因:

『(1) 『你在 沒有與長老們合式的交通與配搭下,建立 自己的每週 聚會。你利用這些聚會,作分裂的工作。若是多倫多的長老們在一九九二年,對一位建立自己的聚會,而與多倫多召會的聚會產生爭競的弟兄施行隔離;現在又為何稱義朱韜樞製造分裂的活動?他舉辦自己的訓練、特會和其他的工作,與主恢復裏之同工們所辦的訓練、特會、和工作爭競;不僅沒有與同工們有『合式的交通與配搭』,甚至藐視他們的勸告,並且違背先前所作的協議。

『(2)『你參與一些週報的 寫作及出版,這些出版品以公開或含沙射影的方式攻擊召會、主的恢復、眾長老及 職事這些書報並不建造,反而 暗中破壞我們數十年來追求的真理與實行。若是多倫多的長老們在一九九二年,對一位自行出版的弟兄施行隔離;現在又為何定罪同工們,為著完成主恢復裏的職事,肯定李弟兄受約束只有一個出版的交通?他們現在又為何贊同朱韜樞,以及Nigel Tomes等人『以公開或含沙射影的方式』,攻擊這個數十年來,使主恢復中眾召會的一得蒙保守的原則;並且攻擊那些在主恢復的職事裏,照此原則勞苦之同工們?他們現在為何要為朱韜樞和Nigel Tomes等人的寫作辯護?難道他們(當初執筆寫信給溫哥華的)不認為這些寫作『暗中破壞我們數十年來,追求的真理與實行』? 

『(3)『你與蘇民強近日來往密切,並且召集聚會,讓封志理在會中向本地聖徒說話。這兩個人 因為製造分裂,已經被主恢復裏許多召會 隔離在羅馬書十六章十七節裏,使徒保羅勸戒我們,要留意那些造成分立之事的人,並要避開他們。X弟兄接觸這些被隔離的弟兄,引起大多倫多地區弟兄們極大的關切。即便X弟兄的活動,最多也只是在一個小區域之內,但是大多倫多地區眾召會的弟兄們,仍然認為他是『…在基督的身體裏製造分裂』。若是多倫多的長老們在一九九二年,糾正一位『與那些製造分裂,而被主恢復裏許多召會,隔離的弟兄們,公開聯絡或來往密切』的弟兄,現在為何又要重蹈覆轍?不僅如此,多倫多召會在近日所作的『決定與建議』中聲稱,隔離朱韜樞不符合聖經的根據,因為他並沒有否定任何信仰的基本項目。然而在這裏,多倫多的長老們也沒有提到X弟兄否定了那些信仰的基本項目,只說明他的舉動製造分裂,破壞召會。 2

多倫多的長老們聲稱此舉是必須的,因為:

過去一年在許多團體或個人的 場合裏,我們都向你表達,我們對你在我們中間製造分裂的行為 ,甚感關切。從一九九一年十月,你突然 停止參加每週例行的 長老同工交通聚會起,我們就一直尋求與你有面對面的交通,以表達我們嚴重的關切,以維持基督身體的一。

在處理朱韜樞的事上,同工們多年來試圖以面對面的交通,指出他的職事所引起的難處。當他和他的同工們停止參加同工們的禱告和交通,並且明顯拒絕同工們的交通時,同工們三次( 二○○五年六月四日二○○五年八月二十五日,以及 二○○六年六月二十七日)寫信給他,表達他們對其職事嚴重的關切。然而每一次,他都斷然拒絕同工們的請求,不願調整他的方向。

Nigel Tomes率先寫信給同工們,對同工們重申李弟兄對受約束只有一個出版之交通一事,提出關切。他收到了許多的回應,他自己也表示這些回應是『有益處』的。然而,當『 主恢復中的文字工作』發表以後,他開始對文中所陳明的原則,甚至對許多同工們,作出公開的攻擊。他語多尖銳,且具分裂性。他對同工們的言論和倪弟兄、李弟兄的話強加扭曲,以嘲諷那些願意與倪弟兄和李弟兄所建立之職事,站在同一條線上的人。他同樣的拒絕接受所有的指正,不願意悔改。

『悔改並停止一切分裂的活動』

多倫多的長老們寫給X弟兄的結論是:

因此,為了維持身體真正的一,我們被迫決定, 在你悔改並停止這些分裂活動之前,我們無法再接納你有分於主恢復裏的交通。你使我們無法再容許你參加任何召會性的聚會。這個決定將會被轉達給大多倫多地區三處召會裏的聖徒。

二○○六年六月二十七日,同工們寫了一封私函給朱韜樞弟兄,呼籲他悔改。然而,他卻在網站上刊登他的回應,公開攻擊同工們,回應中滿了他對自己的表白以及對其工作的誇耀。在該回應裏,朱韜樞多次扭曲同工們的言論,並且攻擊數十年來,一直使主的恢復蒙保守在一裏的真理。若是多倫多的長老們隔離這位拒絕『悔改並停止』有分於一地(大多倫多地區)分裂活動的弟兄是正當的;同工們和眾召會,隔離這些公開刊登並散佈攻擊主恢復職事中之帶領弟兄們,豈不更為合宜。

全球性的隔離

值得注意的是,多倫多的長老們不只是把X弟兄,從多倫多召會,或是大多倫多地區眾召會的交通中隔離,而是從『主恢復的交通裏』,也就是全地主恢復之眾召會的交通中隔離。在他們當時的觀念裏,一地召會對一位弟兄施行隔離,等同眾地方召會對該弟兄的隔離。

向眾召會說明隔離該弟兄的原因

大多倫多地區眾召會的長老和同工們,在 一九九二年八月五日的信函裏,將他們隔離X弟兄的決定,告知加拿大的眾召會。信中列舉隔離該弟兄的三個原因:

  1. 『在沒有與長老們合式的交通與配搭下,建立自己的每週聚會。利用這些聚會,作分裂的工作。』
  2. 『參與一些週報的寫作及出版,這些出版品以公開或含沙射影的方式攻擊召會、主的恢復、眾長老及職事。』
  3. 『他與那些因製造分裂,而被主恢復多處召會隔離的弟兄們來往密切,並公開的有分於…。』

大多倫多地區的弟兄們聲稱他們『曾與X弟兄私下交通,要求他停止他的工作,並且在我們中間學習彼此作弟兄』。但是X弟兄不聽勸告,反而『繼續有分那些造成分裂的聚會和出版。』同樣的,同工們也曾勸告朱韜樞放下他獨立的工作,並且將他的工作帶到眾同工相調的交通裏。朱韜樞拒絕了此一交通。在寫給加拿大眾召會的信裏,大多倫多地區的弟兄們一開始便表示:

過去這幾年裏,種種跡象顯示X弟兄刻意建立他個人的工作,藉此將聖徒帶進分裂。我們這些作長老的,多方容忍他的行為,盼望我們的弟兄藉著交通,假以時日能夠悔改,回到我們在主恢復裏所享受之實際的一裏。此地的眾召會因著X弟兄在聖徒中間的工作,特別在過去兩年裏,歷經了極大的動盪。

從各面來看,多倫多的長老們都是以正確的方式,試圖挽回這位弟兄。他們長時間容忍X弟兄的舉動,希望藉著牧養能挽回這位弟兄。然而,當這位弟兄不願悔改的態度公開明朗化,他分裂的活動使對得召會裏的動盪,不得不採取行動時,長老們才加以處治。這與同工們在挽回朱韜樞,使他不致成為主恢復中分裂的因素時,所採取的步驟相符。多年來,同工們試著以一對一的方式,以及同工們相調交通的方式,來牧養朱韜樞。因著他所散佈個人的出版,及其內容,在主的恢復裏所引起的混淆;同工們不得不在『 主恢復中的文字工作』裏,表明他們對文字工作的立場。然而,只有當朱韜樞和那些強烈支持他的人變得很公開化,並且他的工作在眾召會中間所產生的分裂愈發顯明時,同工們才採取此一嚴肅的步驟,發表關於朱韜樞的警告聲明。

當你讀到這封 一九九二年八月五日的信時,請回想你從多倫多有異議之長老們和其他拒絕隔離朱韜樞的人那裡所看見、聽見的。十四年前,一位弟兄在一地所作的三件事,使得大多倫多地區的弟兄們說:『…我們無法再以弟兄接納他』;而今天朱韜樞作了同樣的事,影響偏及全球,他們卻強加辯護,實在是件諷刺的事。

盼望眾召會留意他們所作的隔離

在該信的末了,他們要求受信的長老們『拒絕該弟兄與你們所負責並謹慎監督的召會有交通,並且勸告當地可能接觸X弟兄的聖徒們』。他們並沒有要求那些召會成立『覆議委員會』,或是發表一份『決定與建議』,來討論大多倫多地區眾召會所作的隔離是否合宜。他們直率的表示:『拒絕該弟兄』。

隔離的聖經根據

在大多倫多地區弟兄們寫給其他眾召會的信裏,並沒有提出任何隔離X弟兄的聖經根據。很可能是因為他們認為,在眾召會裏負責的都明白,分裂就是聖經中隔離的根據。今天,有人表示,多倫多召會和其他召會之所以無法接納相調同工們所發關於朱韜樞的警告信,是因為該信缺乏聖經的根據。有些人一直辯稱,在他們看來,朱韜樞並未偏離信仰的基本項目而成為異端,所以沒有理由加以隔離。然而,大多倫多地區的弟兄們也沒有提到X弟兄背離任何信仰的基本項目,他們僅僅提到他所製造的分裂,就足以使他被隔離。他們清楚的表達了他們對羅馬書十六章十七節和提多書三章十節的認識,而這正是當前異議者的文字裏所欠缺的。

結論

大多倫多地區的弟兄們於一九九二至九三年間,因一位弟兄有分於分裂的活動,而予以隔離。此一隔離的舉動,乃是根據該弟兄行為上的三件事實:

  1. 召聚他自己的聚會,
  2. 製作並散佈他個人造成分裂的出版品,
  3. 與身體所隔離的弟兄們來往。

今天,大多倫多地區同樣的弟兄們,為朱韜樞─這位因分裂活動而被身體隔離的弟兄,辯護並且維持交通。這位弟兄有他自己的文字工作,舉辦他自己的訓練、特會和工作,不僅沒有與身體交通,還與主恢復裏一般的職事爭競。朱韜樞與Nigel Tome以直接或是含沙射影的方式攻擊同工們和主恢復裏的眾召會。與一九九二年的事件一樣,其結果乃是分裂。

在『決定與建議』一文的結語中,多倫多的弟兄們,(除了一位之外,)都是一九九二至一九九三年信件的簽署人,聲稱隔離朱韜樞的行為是不正當的,因為他沒有否定任何基本的信仰。我們要試問這些多倫多的弟兄,X弟兄否定了任何基本的信仰麼?若是在大多倫多地區眾召會當地的分裂行為,就可以作將一位弟兄從基督身體裏之眾召會的交通中隔離的根據,那麼隔離一位在全球眾召會中間作工,並引起風波和分裂的弟兄,豈不更加合宜?

  閱讀 第二部分

本文提及之信件


附註:

1本文及本站所轉載之信件中,X弟兄和其他參與他分裂活動之人的姓名均被刪除,以保護當事者。

2同工們在警告信裏提出十五處的經文,而該信只提出了一處經文作為根據。在一九九二年十二月四日,大多倫多地區弟兄們寫給加拿大眾召會,說明隔離X弟兄之原因的信裏,提出了羅馬書十六章十七節和提多書三章十節兩處經文,為其根據。這兩處經節都是論到分裂或結黨的人,也都被引用在同工們『關於朱韜樞以及推廣並傳播他分裂之教訓、出版、實行和觀點的人』之警告聲明的開頭。因此,大多倫多地區眾召會的一些弟兄們,聲稱隔離朱韜樞和其分裂的活動缺乏聖經根據,與其自身的標準是相牴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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